而她的身影越靠越近,趙承瑞已經退到門口,可這間房實在是太小了,他隻退了一步,就再退無可退!
“老公,你不想我嗎?我可是,很想你啊......”
看到這熟悉的目光,聽到這樣熟悉的聲音,趙承瑞頭皮一陣發麻,後背更是在瞬間滲出汗水,“靜、靜虹?”
“是我啊老公,”阮靜虹終于不再靠近,停在距離他半米遠的地方,“我好想你啊老公,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呢?你不是說了隻要等我的病好了,就帶我出去旅遊散心,可是,你為什麼不來呢?”
“我......我要照顧雅雅和公司。”趙承瑞下意識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可等到反應過來,他立刻冷笑一聲,攥着佛牌:“小姐,别用這樣的把戲來騙我了,我說了,我根本不會害怕!”
然而根本沒有人回應他,隻有面前突然狂笑起來的鬼影。
“哈哈哈哈,趙承瑞,你真是好狠毒的心!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你知不知道,那些火一點點燒在皮膚上,
“頭發、眼皮、嘴唇......我所有的肉都粘在一起,好疼,真的好疼啊,我恨不得立刻就死......”
“你知道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什麼嗎?我像被綁在烤網上的死魚,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多想讓你也感受感受我死前的痛苦?”
“現在,我終于能報仇了!趙承瑞,你不是說要跟我一生一世嗎?既然這輩子你實現不了,那,就跟我去地獄再做一次鬼夫妻吧!”
這一句說完,整個房間翻滾的火舌忽然舔舐到趙承瑞的身上。
趙承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躺在了床上。
他想要逃離,可身體卻似乎不受控制一般,而火舌席卷着越靠越近。
趙承瑞終于開始害怕。
怎麼會......
這些不是假的嗎?
佛牌呢?為什麼沒用?!
随着火舌的靠近,灼燒的痛感先是從腳底傳來,緊接着雙腿、手臂,
趙承瑞再也支撐不住發出嘶吼。
“不要!靜虹!害死你的人不是我,是劉浩那幾個畜生,你要報複也要報複他們!靜虹,我是想為你讨個公道,可是我們還有雅雅......明安療養院那麼大的背景我根本撼不動,靜虹,你想想雅雅啊!要是我死了,我們的女兒怎麼辦?”
強烈的求生欲,讓趙承瑞瞬間就編出一套說辭,甚至,他看着面前焦黑的身影,還流露出痛苦悔恨的表情。
“哈哈哈哈,趙承瑞你是不是以為我還不知道?你現在的老婆早就去療養院告訴我了,她有了你的孩子,我的遭遇都是你花錢指使的!”
“你活着,雅雅不會有好日子,你死了,對她才是最好的!”阮靜虹話落,火舌徹底将趙承瑞包裹。
劇烈的疼痛讓趙承瑞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崩盤。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演戲了,瀕死的感覺和痛苦過于真實,他再也無法承受,一股尿騷味從身下傳來的同時,求饒的話也口不擇言吐了出來——
“不要!别殺我,老婆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爸媽,我不該害了你們,我求求你,就饒我一次,隻要你饒了我,我這就把那個小畜生掐死!”
“以後雅雅就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會好好對她,老婆,你不是最疼雅雅嗎?你怎麼舍得看到她爸爸媽媽都沒有?”
“老婆求求你,饒了我吧......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我明天就跟她離婚,你放心我婚前就做了财産登記,她一分錢都分不到......”
“老公!你在說什麼啊?”梁玉容一臉不可置信看着突然發瘋倒在地上說胡話的男人。
“趙承瑞......你什麼意思?”阮靜虹血紅雙眼幾乎突出眼眶,“什麼叫我不該害了你們?”
你們?!
“我爸媽,也是你害的?”阮靜虹周身鬼氣翻滾。
許願歎了口氣。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