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來看,發信人是張國強。
〔張國強:許小大師,之前你直播間連麥的小紅樓一事,葉組長後續委托我調查。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具體内容都在這篇新聞報道裡(新聞鍊接)。〕
許願點開鍊接,一則新聞映入眼簾。
正如當初她所預料,那個小男孩的姐姐的确還在人世,就在那座小紅樓裡。
小男孩的姐姐被囚禁在那裡多年,而那座小紅樓的主要用途,其實就是圈養不同的女孩子,逼迫她們接客,陪有錢人玩各種變*T遊戲。
新聞裡還配有打碼的照片,盡管已經打了馬賽克,但其中的殘忍和窒息,還是讓人隔着屏幕就能感受到。
許願皺了皺眉。
察覺到許願情緒的變化,章婷婷探頭過來:“願願,你在看什麼,诶,是一則新聞嗎?”
許願點點頭,将手機屏幕移給對方。
章婷婷仔細閱讀一遍,不由心生感慨:“天啊,好可怕!居然有這種事情發生!那些被圈養的女孩子也好可憐啊......願願,這件事,是你算出來的嗎?”
許願道:“我隻是算出那個小男孩的姐姐沒有離開人世,但她過得很不好,而且現在就在他們家附近。”
對上章婷婷有些迷茫的表情,她便将那次連麥的事情簡單講述一遍。
章婷婷越聽越驚訝,不由瞪大眼睛:“可是,那小男孩的姐姐為什麼會被抓到小紅樓裡去?”
許願沉吟片刻,指了指新聞後面的内容。
記者專門對小男孩的母親進行采訪,本意是想展現母親對于女兒失而複得的欣喜,以及對傷害女兒罪犯的深惡痛絕。
沒想到的是,小男孩的母親在這兩個方面都沒怎麼表現。
章婷婷眨了眨眼睛:“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她媽媽......好像不太歡迎自己的女兒?”
許願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女人面相,開口道:“你沒感覺錯,小男孩的媽媽就是不喜歡,甚至是,厭惡自己的女兒,她重男輕女情節嚴重。她的女兒當初其實就是不堪忍受她的辱罵,才選擇離家出走。”
小男孩的姐姐一直被母親罵作“賠錢貨”,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稱呼,幾乎是從小聽到大。姐姐剛成年,母親便不允許她繼續上學,每天隻是打罵對待。姐姐實在忍受不了,才選擇離家出走去找工作,想離開原生家庭。
但不幸的是,她被那些壞人騙了,将她非法囚禁在小紅樓,一囚禁就是很多年。
聽到許願的講述,章婷婷不由有些難過。
“怎麼會這樣?女兒就不是她生的嗎?就應該讓她也體會一下重男輕女的滋味,估計才能理解自己的女兒!”
許願歎了口氣:“小男孩的母親自己,其實就是重男輕女的受害者......”
章婷婷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啊?她自己就是,還那麼對女兒?!”
許願無奈的點了點頭。
有些家長,自己吃過的苦絕不會讓子女再吃。但另外一些卻不是這樣。反而自己遭的罪,要成千百倍的在子女身上找回來,甚至見子女過得比自己好,還會産生嫉妒。
小男孩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人。
章婷婷抿了抿唇,重重歎了一口氣:“希望那個小姐姐,這次可以平安脫離原生家庭,去過自己的快樂生活!”
許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已經算出來,小男孩姐姐人生中最大的挫折已經過去,後面的日子會一路順遂。
她簡單回複張國強,表示自己已收到消息。
............
另一邊。
吳山小師妹吳雨欣剛結束一場直播,有些疲憊的伸了伸懶腰。
身後傳來敲門的聲音,她的男助理手中端着一杯茶,輕輕的推門進來。
男助理沖着吳雨欣頗為暧昧的勾了勾唇,将茶水遞過來:“雨欣,你直播辛苦了,這是我專門為你沏的茶,你趕緊喝一口潤潤嗓子。”
這位男助理是公司派給她的,長相很是帥氣。最主要的是心細,對她的生活面面俱到的關心,還總是跟在她身邊,事無巨細的照顧她。這段時間,兩人的關系有些暧昧。
吳雨欣也揚起唇角回以微笑,臉頰有些微紅,道了聲謝,伸手接過茶杯。
見她仰頭慢慢喝下,男助理的眼裡有一抹暗色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