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許啟庭終于癱倒在地上,身上早已布滿無數的血洞,身下也是同樣的一大灘血水。而他整個人早已毫無生氣。
白秀雅此刻跪在他面前,滿身滿臉沾滿了血污,雙手緊握着一柄刀子,渾身顫抖不止,瘋了似的嚎叫起來。
一直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的許芊芊,聽到房外亂七八糟的動靜,直到母親開始尖叫,她才勉為其難的出來看了一眼。
這一眼,卻讓她直接昏死過去。
後來,是上門收房子的人報了警。
許啟庭确定死亡,白秀雅則被抓了起來,一審就判了死亡。
至于許芊芊的下落,沒有人感興趣,也沒有人知道。
............
另一邊。
許願收拾完所有要帶去京都的東西,便聯系房東辦理了退房,臨上飛機之前,還安排好了四隻小貓的托運。
這座城市本來也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地方,許願離開的幹淨利落,完全沒有拖泥帶水。
隻不過,準備退房的前一刻,她下意識朝樓上看了看,眸底有類似失望的情緒很快劃了過去。
許願剛到機場,便接到了賀時琛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賀時琛,語氣是少見的嚴肅。
“許小大師,許家的事......你聽說了嗎?”
許願的眸色沉了沉,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什麼事?”
賀時琛猶豫了一下,還是将許啟庭被白秀雅殺死,而白秀雅被抓起來判處死刑的事,告訴了許願。
許家的這件事,已經變成了豪門圈子茶餘飯後的談資。
賀時琛知道許願的性子,不會去主動關注許家的事,但這畢竟是曾經的養父母。他是想着,這類的消息從熟悉的人口中得知,總好過有一天被陌生人問到臉上,卻措不及防。
“......哦,對了,許芊芊目前下落不明。據說她欠了不少違約金,她的經紀公司也在找她,但沒有人知道她在哪......”
聽到賀時琛講述許家的事,許願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對于許家的事,雖然早已在許願的預料當中,但如今真的聽到這樣的結果,内心還是不免唏噓。
終究還是會有報應的吧!
也許從一開始,許啟庭就不應該把她帶回許家。
電話那頭的賀時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許小大師你見外了,這有什麼好感謝的,等哪天我小舅舅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聽到他提到商珩,許願墨色的眸子又暗了暗。
她正打算回答,候機大廳傳來語音提示,去京都的飛機即将開始值機。
許願沒再說什麼,便挂斷了電話。
雖然臉上的冤孽瘡已經去除,但許願出門時還是習慣性的會戴口罩,那東西會給他安全感,也省了一些不必要的社交麻煩。
但過安檢核對身份的時候,卻必須要摘下口罩。所幸如今的許願,對這種事情已經不會感覺到畏懼。
她正按照機場工作人員的指示,脫下口罩擡頭看向攝像頭,等待對方比對身份,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許願下意識回頭,正看見人群當中的沖她招手的章婷婷。
章婷婷看到她明顯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雙眼睛裡頓時寫滿了驚豔。
兩人之間隔了有段距離,現在不方便說話,許願獨自走過安檢,在出口處等了一會。
章婷婷也通過了安檢,果然朝她快步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