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起身來到她背後,悄無聲息的把銀針紮入她的頭頂,不一會,辰王妃閉上眼睛。
文王妃詫異的看着秦清,接到對方的眼神,忙上前幫忙。
“她一臉幾日沒睡好,我紮了她的睡穴,讓她好好睡一覺。”
秦清的話文王妃深信不疑,皺眉問道:“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可是發現什麼異樣?”
秦清皺眉:“我現在還不确定,問過辰王妃身邊的人才知道。”
文王妃安頓好辰王妃後,跟着秦清到了外間。
辰王妃的娘家姜家,在京城也是排的上号的世家,當年陪嫁的八個丫頭,一位貼身的嬷嬷。如今排成兩排,都站在兩人面前。
“昨日是誰值夜?”秦清兀自抿了口茶,沒有看衆人的臉色。
丫鬟小厮對視一眼,齊齊看向站在一旁的韓嬷嬷。
韓嬷嬷是辰王妃陪嫁的嬷嬷,更是辰王妃母親身邊的人,這辰王府的下人,誰見了她不屈膝行禮。
如今辰王妃病中,兩位親王妃忽然談話,她們也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韓嬷嬷上前對閑王妃和文王妃施禮:“老奴在這先謝過兩位王妃。”
自從辰王妃病後,來探望的不少,可真心實意替王妃着想的隻有眼前這兩位。
文王妃多年前就和主子交好,至于閑王妃倒是讓韓嬷嬷意外,不過這兩次,她親眼瞧着,閑王妃隻管給主子治病,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管。
韓嬷嬷打消心中的最後的疑慮道:“昨夜是老奴和春杏值夜,院外是明路和雙壽。”
秦清擡眼看着韓嬷嬷,倒是個明白人,繼續問道:“昨夜王妃起夜,你們都沒有聽到動靜?”
韓嬷嬷内疚道:“不瞞兩位王妃,我家主子這病也不是一兩日,我們早已習慣,每到半夜都會打起精神,昨夜也不知道為何,子時還未到,老奴和春杏就困的睜不開眼,在睜眼就到了寅時,老奴進屋查看,才發現王妃躺在地上。”
春杏跟着點頭,忙解釋:“兩位王妃,奴婢真的沒有偷懶,正如嬷嬷所說,不知道怎麼的就睡着了。”
秦清和文王妃對視一眼,心裡有了盤算。
春杏的話她們可以不信,可韓嬷嬷是辰王妃的人,沒有理由撒謊。
秦清又問了些其他的事情,都是關于辰王妃的。兩人走之前,秦清繞着辰王妃屋前屋後走了一圈,才離開。
臨走前吩咐韓嬷嬷好正照顧辰王妃。
“可發現什麼?”文王妃見四周沒有外人,低聲問道。
秦清捏着帕子,眉頭微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夜韓嬷嬷和春杏都中了迷香,因為用量少,所以連根很快就醒過來。”
“什麼?你說迷香?”文王妃猛地抓住秦清的手,正色道:“你可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