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在宮門口等的都要長草,才見厲修寒慢慢悠悠出來。
他快步迎上前:“王爺,皇上怎麼說。”
“不同意。”厲修寒無奈的搖搖頭:“不過皇祖母那松口了,說想法子。”
林海一喜:“有皇太後在,這事肯定沒問題。”
厲修寒策馬揚鞭,輝月的眸子微眯:“不一定,口谕是父皇下的,皇祖母就算想推翻,也隻會給我們指條路,不可能公然打父皇的臉。走,看媳婦去。”
有皇太後指路,林海放心了。
厲修寒這一晚上也沒閑着,把宮裡能找的人都找遍了,淩皇貴妃和高淩軒那都沒有放過。
宮裡有她們敲邊鼓,厲修寒才安心。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太師府。
秦正廉每日豎起耳朵聽大門口的聲音,一連兩日吃不下飯睡不着覺。派出去的人,都說宮裡沒動靜。秦正廉就算想找人求情,都沒有門路,記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沒法子,隻能早早的命人關了府門,歇了往日勾心鬥角的勁頭,窩在清月軒保命。
本來他還想進翰林院,這下好了,别說精神,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
茜娘是個知趣的人,知道其中的情況,在他耳邊安撫道:“老爺,您不必擔心,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很多事還未可知,您這樣唉聲歎氣讓妾身看了心疼。”
她清冷一笑,眸底的冷意泛出。
奈何秦正廉沉寂在恐懼中,無心觀察,根本沒有發現茜娘的異常。
“老爺,您總要等閑王來了,在做打算。”
“他?”秦正廉冷很一聲,猛的一拍桌子:“平日傳他懼内,寵妻,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專一男子,如今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心裡亂如麻,心裡火氣大,早把厲修寒罵了不知多少遍。
茜娘皺眉,不由的望向門外。
梅園,皖姑姑回來禀報消息,知道厲修寒去了慈甯宮。秦清終于松了口氣。
歡兒做了些點心,正吃着,便聽到鄭氏來了。
她不由的看向皖姑姑,似乎在問,她不是在病重嗎?怎麼會過來。
鄭氏自上次病後,便一直纏綿在床上,已有三個多月,要不然也不會讓歐陽氏撿了管家之權。
她生性陰狠,自私,在秦清這,從來沒給過好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