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隐忍多年,耐力比一般人要強,在面對皇位時,比其他人更加小心謹慎,不到最後一步,他都不會露出真面目。
厲修寒抱着秦清回了太師府。身後跟着一群崔家人。
辰王妃傷勢嚴重,最關鍵,現在隻有秦清能解開辰王妃的心結,崔老夫人覺得為難,好在秦清不介意,直接把人接到太師府,崔老夫人感激的淚流滿面,崔大人更是再出跪下,謝秦清的救命之恩。
安頓好崔家人,厲修寒直接把秦清帶進房間,關上門就是一頓罵:“你是不是傻?”
今日耗費秦清太多力氣,她也吓的魂飛魄散,現在躺在床上,還心有餘悸。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聽到厲修寒的責備聲,委屈的努着嘴,眼圈泛紅,一副委屈的樣子。
厲修寒就怕她這個樣子,打不得罵不得,所有的怨氣在看到她那一刻,都煙消雲散。他伸手去摸她蒼白的臉色,秦清擠出一抹笑意:“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你當我傻啊。”厲修寒又氣又心疼,最後還是軟了下來,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三嫂的情況很嚴重嗎?”
秦清點點頭:“很嚴重,她的腿本就折斷,我好不容才接上,她強硬的下地,如今骨頭錯位,情緒低落。”
“不管怎樣,人你是救回來了,剩下的事情慢慢來,你别逞強,你肚子裡還有四小隻。”厲修寒對秦清沒法子,隻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時刻保護在她身邊。
秦清自知理虧乖巧的點頭,不敢在折騰,畢竟她現在是四個孩子的母親。
厲修寒安頓好秦清,轉身離去的時候,被對方拉住:“你,去看看辰王。”
“知道,你安心睡,剩下的事情我來。”
秦清慢慢閉上眼睛。
厲修寒看着秦清睡下,等着平緩的呼吸上,才轉身出了内室,吩咐歡兒和唐夢保護好秦清,翻身上馬,去了辰王府。
辰王府内漆黑一片,厲修寒輕車熟路的來到辰王的書房。推門進入,便見辰王坐在牆角喝悶酒。
書房内一片狼藉,花盆,盆景被摔碎。
厲修寒躲過地上的碎片,來帶辰王面前。
他沒有開口,眼眸直愣愣的看着他,那個曾經桀骜不馴,遊戲人生的三哥,如今頭發淩亂,一身污垢,頹廢的坐在地上。
媳婦走了,父皇處置眼看就要下來,而他效忠的太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這樣的辰王,讓厲修寒不敢認。
“知道自己錯了?”
辰王顫抖着嘴唇,許久才冷冷地道:“知道又怎樣,大錯已經釀成,她不會原諒我。你媳婦在城樓上拿棍子打我,我腦海中全是她的影子。”他突然想到什麼惡狠狠道:“是淩姗,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迷惑我。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