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說完,急忙就跑走了。
楊勝雪看着她匆忙離開的背影,心中卻有了個猜測。
想必秦清是被她搬出來的靠山吓跑的吧。
呵,嘴上說什麼不在意不害怕,結果根本就還是害怕的。
看來她這背後的靠山還真好用。
賤人啊賤人,你等着吧。
今日我楊勝雪從你這裡遭受到的屈辱,我絕對會千倍百倍的讨回來。
——
秦清從小巷子出來之後便急忙往沈家跑。
她想趕緊将自己的發現告訴厲修寒。
一路上,原本她還有些擔心會遇到楊勝雪的手下,沒想到楊勝雪的手下不知道跑什麼地方找人了,她這一路走的很順利,一個楊勝雪的手下都沒遇到。
最後,在快到沈家的時候,秦清遠遠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影正在朝着她這邊跑來。
秦清頓住了腳步,熟悉的身影離她越來越近。
最後她終于看清楚了。
厲修寒,蕭容,沈文墨,還有阿樹阿虎?
這......
他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還有他們現在怎麼會出來?
莫非是找自己的?
秦清才敢這麼一想,就見之前還與其他人走在一起的厲修寒突然甩開了其他人一大截,快速的走到自己面前。
“你......沒事吧?卿卿?”
看到自己滿心擔憂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厲修寒确實都有點不敢認了。
“你怎麼出來了?你們是出來找我的嗎?”
其實看到阿樹跟阿虎也在的時候,秦清便大概猜測到了。
隻是她有些驚訝,阿樹阿虎他們居然沒出城,而是來到沈家。
他們是怎麼找到沈家的呢?
“是,是出來找你的。”
厲修寒應了一句,接着便牽起秦清的雙手,對着她上下打量起來。
确定她身上并無任何傷口,他這才松了口氣。
“是什麼人抓你的?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秦清本來想吐槽厲修寒一句,招蜂引蝶的,可是看到他滿臉都是對自己關心無比的模樣,她又不忍心說了。
她怕自己說出來恐怕會惹的厲修寒自責愧疚。
那就不好了。
于是她便好好的将楊勝雪的事兒說了出來。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楊勝雪那女人大概是瘋了吧。”
厲修寒聽到是楊勝雪搞事情,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或許,昨日我就該将那女人給殺了的。”
昨日他隻是将那女人當成一直吵人的蒼蠅,并沒有将她當成一回事。
結果沒想到,倒是讓這隻蒼蠅差點傷害了卿卿。
“我待會兒便讓暗衛去将這女人殺了。”
對厲修寒來說,膽敢傷害秦清的人,都得去死。
秦清聞言卻連忙道:“别别别,先别殺她。”
“卿卿莫非還想饒恕她?”
“當然不是了,你以為我什麼聖母嗎?我不想讓你殺她是有原因的,我......”
秦清正想說,卻聽見了阿樹阿虎的哭聲。
她轉頭看向,見好不容易走到她面前的阿樹阿樹這會兒哭成了兩個小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