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經過她身邊,看了她一眼,那笑,幹淨甜美,可不知為何,卻叫秦清心底生寒。
厲修寒快步走過來,把人拉入懷中,攔着秦清進屋。
文王今日一身艾青色的蟒袍,腰間纏着淺色金玉帶,隻是那圓滾滾的肚子壓不住,被玉帶拖起。
此刻,他坐在正位上,和文王妃說話,小眼神來回閃躲,很是不安分。
饒是如此,氣場強大的文王妃,還是把文王碾壓,顯得他很是弱小、無辜。
看到厲修寒和秦清進來,文王眸光一亮,忙阻止道:“别說了,客人都來了。”
文王妃轉頭,便見到他們進來,文王不知道兩人在外面見過,上前擺着圓臉嗔道:“怎麼才來,三哥四哥,他們早就來了。”
厲修寒欲要解釋,卻被暗中的手拉住。
秦清笑着道:“怪我,聽着肚子出門,墨迹的很。”
文王妃才不管她們那些,拉着秦清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剛才我瞧見,秦湘去找你,沒說什麼吧。”
秦清笑了笑:“沒事。”
文王妃尴尬皺眉:“我也沒想到她回來,剛才還和幾位親王妃解釋。太子府估計來的是太子妃,幾位親王妃的位置都挨着。”
都是親王妃,突然插一個側妃,的确不合适。
“現在命人在布置還來的就嗎?”秦清問道。
文王妃望着門外,苦笑一聲:“還真是亂成一鍋粥,正主來了。”
秦清轉身,便看到一襲绛紫繡着鴛鴦戲水的襦裙的太子妃緩緩朝這邊來。
秦清嘴角微顫,如果太子妃和秦湘坐在一起,中間加着太子,可真熱鬧了。
“沒事,别糾結了,五哥的壽宴難得高興,管那麼多呢,多擺個凳子就是了。”
文王妃溫怒的看向不遠處,冷聲道:“這壽宴,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倘若因為她們毀了,我饒不了她們。”
秦清揶揄道:“沒事,大不了下個月咱們在辦一次。”
“去去去,也不知道說兩句好聽的。”文王妃莞爾一笑。
秦清湊到文王妃跟前,掃了一眼文王,低聲道:“五哥不是在減肥嗎?”
文王妃翻了個白眼:“别提了,這厮白天減肥,到了晚上暗搓搓的研究美食,半夜起來還要吃一頓,你說......算了,說起來就生氣,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文王妃氣呼呼的下去安排,太子府隻安排的兩個人的位置,如今來了三個人,她要下去重新布置一下。
文王和厲修寒在一邊說話,根本沒有注意文王妃的情緒,倒是厲修寒見文王妃走了,伸手扶着秦清。
“五哥,今日的壽宴弄的不錯,看來我們可有口福了。”秦清含笑的走上前。
聽到吃的,文王整個人都精神起來,那還有剛才傻呵呵的模樣,那小眼神都能掐出水來:“那是,菜色本王一一品嘗過,每一道都精益求精,不但好吃還好看。”
厲修寒和秦清對視一眼,兩人笑了笑。
“五哥,我可是聽說,今日有三十多到菜,您都嘗過?”
“那是,有的菜色不好,讓他們改了好幾遍,麻煩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