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翡翠玉镯,珍珠耳環,白月扳指......秦清一眼望去,個個都是好東西,還真讓她猜對了。
月芽偷了鄭氏的首飾,為他那便宜爹爹,不,還有可能是鄭佑陽還賭債。
這麼多,難道鄭氏就沒有發現?還是說,這是鄭氏的嫁妝?
想到嫁妝,秦清便想到紀映雪的嫁妝,眼看她便要出嫁,她們想要搪塞過去,做夢。
李四繼續說道:“奴才還發現秦府三房私底下也和月芽也有聯系。”
“歐陽氏?”秦清一驚。
她這個三嬸,哪都有她,事事總想插一腿。
秦清能想到歐陽氏和鄭氏矯情時的樣子,不管怎麼說,她這個三嬸還是有些本事。要不然也不會讓鄭氏頭疼這麼多年。
三房插手隻有一種可能,月芽偷東西被三房發現并以此威脅月芽替她辦事。
秦清心底輕歎,這個太師府早已一盤散沙。
如今中饋之權懸而未定,二房勢在必得,三房仍蠢蠢欲動。她真不明白躲在莫安堂禮佛的那位,真的願意看到如今的秦府嗎?
李四見秦清猶豫,試探的問道:“那這月芽可還要跟。”
“跟,不但跟,你還要讓鄭佑陽負債累累。”
隻有這樣,鄭氏的好東西,才會源源不斷的流出,等發現的時候......秦清輕哼一聲。
李四撓頭:“負債累累,主子的意思是?”
“我要他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李四兩眼放光,扯了扯嘴角,挑眉道:“主子放心,我以和他混熟,昨晚還一起喝酒,現在那小子在外面賭錢,我用銀子吊着,保證他歡喜的不得了。”
秦清從懷裡拿出幾張銀票,放在桌上:“這些你拿着,放長線釣大魚,剩下的聽我安排。”
“好嘞。”李四把錢卷了卷放進懷裡後,繼續說道:“我讓二子和石頭去了德順堂,三兒和虎妞跟着我在成衣鋪。”
秦清深思片刻道:“你門路廣,看那些窮苦人家賣孩子,能買下來留買下來。出去後買個大些的宅子,先讓他們住下,過幾日你請個教書先生,教他們識字,讓他們好好學,日後我有大用。”
這個年代,不識字可真要命,什麼都幹不得。
李四蹙眉:“主子,人倒是好找,去橋西頭有個專門賣孩子的地方,給幾個錢就能領一個。隻是,這麼多,咱們的開銷?”
秦清淡淡的看了他一樣:“這事,你不用管,日後成衣鋪的一半開銷用于那些孩子。”
雖不知秦清為何,可對于那些孩子來說是好事。李四滿口答應,問了問有沒有年齡的限制,要男孩還是女孩。待問清楚後,笑嘻嘻拿着沈嬷嬷包好的吃食,滿意的鑽狗洞走了。
沈嬷嬷看着大把的銀子往外扔,心疼:“大小姐,在這麼下去也不是事,不如讓那些孩子幹點活。”
幹吃飯不幹活,也不好。
秦清點點頭:“過幾日安頓好了,嬷嬷有時間過去一趟,教孩子們學學刺繡。”
“好。”
想到明日還要去芙蓉苑學規矩,秦清便強迫自己閉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