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妃笑着求饒:“可饒了我吧,我可沒那這運氣。又是蕭神醫,又是神藥的,我還是老實點吧。”
見秦清皺眉,文王妃想起她剛醒,解釋道:“你生病的事,宮裡早傳遍了,老九親自去醫仙谷,城門口好多人都瞧見了,蕭神醫拿着醫仙谷的神藥回來,醫治你,現在都傳開了,你是不知,這幾日德順堂人滿為患。”
“這和德順堂有什麼關系?”
“還能幹嘛,能見蕭神醫一眼也是好的。”
秦清撇嘴,幼稚,見一眼能幹啥,就蕭容那臉盲的毛病,見百回也是無用,記不住。
不過想到又可以大賺一筆,心情莫名的好起來。
“老九,走,我們出去比劃比劃。”外間出來文王得意的聲音。
秦清挑眉看向文王妃:“文王會武?”
“切,他。”文王妃揶揄道:“也就能打得過老九,還不是欺負老九身子差,也好意思開口。”
額......秦清很想說,你們都看走眼了,厲修寒的武功比太子還要好。
厲修寒難得今日心情好,跟着文王到了院子。内室的秦清和文王府推開窗戶,趴在窗欄上往外看。
文王今日一襲天藍色長襟,束玉冠,若能在瘦一點就完美了。
文王拉開架勢,開始和厲修寒比劃,不過怎麼看怎麼别扭。
文王妃在看會估計要罵人。
這太極手,推的,可真起勁,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爺子。秦清苦笑的扶額,她現在算知道,為何文王妃每次提及文王,都棄之以鼻,不是鄙視,是太了解。
“别看了,瞧見了就來氣。”
秦清扯了個理由:“也還好,總要慢慢來。”
“你到時會替他找理由,自從上次摔倒後,便嚷嚷着減肥,你瞅瞅,也就瘦了二斤,還是因為沒吃早飯的原因。”文王妃氣呼呼的說道。
文王妃的嘴可真毒啊,秦清不知如何接話。
“既然五哥有心減肥,不如在飲食上下些功夫。”秦清想了半晌,提議道。
文王妃挑眉:“就他那張嘴,豆腐都能吃一車,怎麼減。”
豆腐都能......算了,秦清徹底閉了嘴。
看着院外二人‘推拿’文王妃感慨道:“我也不想讓他當将軍,可自保的能力總是要有的,他也是皇子,如此窩憋,我瞧了都來氣。”
秦清聽着話,話裡有話,她是錯過了什麼嘛。
文王妃回過身,看向秦清:“有時候還真羨慕你,一個善妒的名聲,為了老九擋了多少桃花。上次菊花宴不久,父皇便下了賜婚的聖旨,老大老二家一個側妃,老三老四家兩個妾氏,我們家一側妃,一妾氏。”
“聖旨上說,等太子解禁後,在迎娶。聽聽,這心偏成什麼樣子。”文王妃越說越生氣,拿起桌上的蘋果,狠狠的咬了口。
“這事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秦清問道。
“有十來天了,淩皇貴妃特意招我們幾個入宮,把父皇的話轉述了一遍。”文王妃輕笑一聲:“瞧瞧,連娶個媳婦還要看人家的日子,真是窩囊。”
秦清同情的歎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