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吳妃聞言猛地站起身,顧不得擦眼淚,忙問道:“這是和淩珊有什麼關系?”
皇太後冷眼看着厲修寒。
厲沉晔喉嚨滾動,好一會兒汕汕道:“兒臣哪知道,她救了辰王妃後,就殺到辰王府,說什麼,淩珊謀害辰王妃,還帶走了淩珊當日穿的衣服。”
這事,他也是後來才知道,恨不得追上去,把衣服要回來。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東西在秦清手中,他心裡不踏實。
吳妃在後宮多年,女子見的勾心鬥角她見多了,閑王妃若沒有證據,也不會冒着得罪辰王府的風險,也要為老三媳婦做主。
見兩人臉色蒼白,皇太後揶揄道:“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吳妃最先反應過來,忙跪在皇太後腳下,求饒道:“母後,老三就是被那女子蒙了心智,并沒有要謀害他媳婦的意思,您可要為老三主持公道啊。”
厲沉晔眼底泛起一絲惶恐,忙膝行上前,抱住皇太後的腿:“是啊,祖母,兒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管謀害她啊,肯定是誤會。”
皇太後任由兩人拉扯,不為所動,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事情已經捅到京兆府衙門,姜家很快就知道,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皇上都要給姜家一個交代。”
她譏笑的看着厲沉晔:“你媳婦最好沒事,若是死了,你就等着淩珊給她陪葬吧。”
“祖母,淩珊肚子裡還懷着孩子,在說了,這是都是閑王妃杜撰的,她們冤枉她。”
“淩珊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閑王妃比,人家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她是什麼?自不量力。以為得了你的眼,就可以入皇家?做夢”皇太後猛的甩開厲沉晔:“别說我偏心,你現在就去閑王府守着你媳婦,她一日不醒,你就守一日,她一輩子不醒,你就守一輩子。”
“姜家的人,不管是打是罵,你都給我受着,你若敢甩臉子,我打斷你的腿。”
辰王倔強的嗯了一聲,仍不死心的道:“祖母,淩珊出身是不如她,可也是好人家的姑娘。”
“好人家的姑娘?”皇太後冷笑指着厲沉晔,問道:“吳妃,聽到沒有,好人家的姑娘?當初若不是你兒媳婦救她,她能活到現在,好人家的姑娘就是忘恩負義?不知廉恥?這樣的人生下的孩子,你敢要嗎?”
吳妃聽了咬唇,為了兒子心一橫,笃定道:“母後,這事兒媳聽您的。”
厲沉晔心裡不服,奈何淩珊的命就捏着皇太後的手中。現在皇太後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無濟于事。他隻盼着淩珊早日生下孩子,皇太後能看在曾孫的滿上,網開一面。
皇太後何其睿智,早就看透厲沉晔的心思,警告道:“主意,已經替你想好,你若是不聽,日後出了任何事,都不要來找我。左右那淩珊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明,姜家就算是殺了她,我和你父皇也不能說一個不字。”
厲沉晔徹底歇了心思,不敢在提休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