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快速下車,來到嶽靜房間。
房間裡,嶽靜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眉頭隐忍着痛苦,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靜兒!”
戰津英急忙上前,她這情況看着比他離開之前要嚴重了一些。
“我,沒事,阿戰。”
嶽靜咬着牙,艱難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秦清趕緊上前。
“先不要說話。:
她在床邊坐下,拿起嶽靜的手給她把脈。
一探到嶽靜的脈象,她眉頭頓皺起。
“今日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嶽靜心虛的垂下眼眸。
秦清又看向戰津英。
“這今日奉命王爺之命外出處理點事務,所以不在府中。”戰津英說着看向嶽靜,“靜兒,今日可有什麼事發生?”
“沒什麼。”
嶽靜閉着眼睛。
她這話說的毫無說服力,在場三人都不相信。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追問的時候,她讓厲修寒把她的藥箱拿來,又讓戰津英将嶽靜半扶起來。
“嶽靜動了胎氣,我先用熏艾給她穩住胎兒。”
秦清打開藥箱,将裡面的艾草葉拿出來。
幸好她之前因為自己懷孕的關系,為了以防萬一,在醫藥箱放了許多孕婦可用的東西。
要不在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去哪裡找艾草來。
秦清快速操作,誰也沒有出聲打擾她。
等到熏艾結束,嶽靜面色已經好了許多,之前痛的睡不着,這會兒倒是睡着了。
戰津英将嶽靜放下去讓她躺好,三個人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隻是這會兒三個人面色都有些凝重。
半響,還是秦清先開口。
“嶽靜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沒有啊,這幾日我雖然白日裡幫王爺外出辦事去了,但是夜晚回來,嶽靜跟尋常沒什麼兩樣,府裡也沒什麼異常,閑王妃,還請你告訴我,靜兒她到底怎麼了?”
戰津英神色帶着幾分迷茫,面上滿是擔憂。
“方才我幫嶽靜把脈,發現她動了胎氣,眼下嶽靜的肚子已經有六個月,六個月的孕期應當是懷孕期間最為穩定的時間,若是沒有大事,嶽靜絕對不可能會動了胎氣,所以我懷疑,嶽靜應該是發生了什麼,而且事情不小,才會引起那麼大的情緒波動。”
戰津英聽完秦清的話,更加擔心,同時也着急又慌亂。
厲修寒還是第一次看到好兄弟這樣模樣,不禁有些擔心他。
“阿戰,你先别着急,凡事事出必然因,既然嶽靜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兒,那麼你便從這方面去好好調查便是,事情若是發生過,便絕對不可能查不到。”
戰津英也曉得這個道理,隻是妻子懷着孩子,卻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還不願意告訴他,這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嶽靜明明從前與他是無話不說的,怎麼這次會......
“你先調查,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會來看嶽靜。”
秦清看戰津英這個樣子,顯然是需要一個人冷靜的,便準備跟厲修寒先離開。
結果厲修寒竟擺出了不怎麼樂意的樣子,這可真讓秦清......
“卿卿,不如我留下來陪阿戰,你先回去吧。”
秦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家夥是不是太過了?
“你......”
“修寒,我沒關系,你先跟閑王妃回去吧,況且我待會兒還要回去陪靜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