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喟歎一聲:“就當日行一善,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替玉箫謝謝你。”厲修寒在此遞上點心。
秦清傲嬌的仰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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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書房
樓義岐垂首立于書房内,額頭布滿冷汗,卻不動都不敢動。
青義立在門口默不作聲。
書房内落針可聞,負手立于窗前的男子,周身布滿冷冽,不待太子開口,樓義岐屈膝跪下:“殿下,是屬下的疏忽,請殿下責罰。”
太子并未回頭,眸光定在園中的芭蕉上,青翠的芭蕉,在微風下搖曳,聽聞秦清園中便有一株芭蕉,不知她是否和自己一樣。
太子收回思緒,眸中的柔和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陣陣陰冷,回眸間似冰錐直戳樓義岐的兇口:“一會下去領二十軍棍。”
“是。”樓義岐如獲大赦。
青義皺了皺眉。
“可查清楚了?”
樓義岐立即回禀道:“屬下跟蹤正通銀行的馬車,發現他們把所有的錢都放在郊外的一處别院,拿出别院高手如雲,太子府的人根本進不去,經過多番打探,那處别院屬于暗域門。”
太子猛然看向樓義岐,聲音異常陰冷,背後的手微微泛白:“消息可還準确?”
“屬下看過拿出别院的地契,上面有暗域門的标志。”
啪......
茶漬飛濺,在這靜谧的空間異常清晰,猶如在黑夜中點燃一把火。
“廢物。”太子火氣上湧:“暗域門分舵已經入京,你們居然沒收到一點消息,我養你們何用?”
暗域門,江湖上第一幫派,衆人到現在都不知,暗域門,從何開始,隻知道衆人知道這三個字的時候,暗域門已經成為江湖第一。
這些年,大皇子、四皇子暗中沒少拉攏暗域門,都碰了一鼻子灰。聽說暗域門門主常年不在暗域門,一直由副門主主持内務,饒是如此,暗域門自成立起至今從未出過纰漏。
每年不知多少人往暗域門送錢,江湖上曾經流傳過一句話,暗域門想做的事,還沒有一件做不到的,即便是皇位。
可見暗域門在衆人心中的地位。
這些年,太子不知通過多少江湖義士,想要接近暗域門,都已失敗告終。
軟硬不吃,刀槍不入。
沒想到,太子苦心謀劃多年,被人擺了一道。
“查,給我仔仔細細的查,看看到底是在背後捅刀子。”
一旦被暗域門咬傷,不死不休,太子比誰都清楚暗域門的厲害。當年六皇子領兵去邊關,他雇傭暗域門追殺老六,沒想到老六逃過一劫,躲進深山,暗域門足足找了他半年,最後還是把人頭送到他眼前。
當時那雙死不瞑目的眼,太子到現在還記得。
風水輪流轉,太子做夢也沒想到有一日會輪到自己頭上。
到底是誰?大皇子還是四皇子?他和暗域門對上,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誰得利?
太子腦子飛快的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