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把他給......”楚香蓮差點驚掉下巴,他知道哥哥是個狠角色,沒想到對待自己人,一點情面都不講。
不對,楚靖飛不是自己人,在哥哥心中,隻有自己和爺爺是自己人。
楚家的鬧劇秦清無從得知,不過承平苑的鬧劇,卻讓她冷笑一聲:“玉公子來承平苑所謂何事?”
不待盧玉箫開口,秦清沉着臉溫怒的看向夏雪:“為何玉公子來了不通報一聲,他可是王爺的弟弟,怎麼能讓人站在門外。”
夏雪淡然的比劃道:“王爺剛吃了藥歇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秦清面色為難:“這樣啊,那玉公子還是請回吧。”說完扶着冬梅便走。
“我是來找王妃的。”盧玉箫高傲的望着秦清,面色清冷,就算是借住在閑王府,也不曾矮人一頭。
盧玉箫的确有資本,暗域門的副門主,盧家的家主,更是京中衆人推崇的玉公子。
這樣的人,若是在别處遇到,秦清定會想要結識。可現在,對于一個窺探自己男人的人,秦清沒有半分興趣。
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厲修寒糊塗她可不糊塗,盧玉箫每次看厲修寒的眼神,崇拜中帶着絲絲情愫,你是超出兄弟情義的東西。
“哦,玉公子不知找我何事?”秦清嘴角含笑,目光疏離。
“是你下令,我不得入承平苑?”盧玉箫道。
“是。”秦清回答的幹脆:“承平苑乃我的居所,玉公子雖然是王爺的幹弟弟,可說到底也是男子,不經通報擅自闖入,總是不好。玉公子既然是來做客,還是客随主便的好。”
在她的地盤,動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暗域門的人如何,我還是門主夫人呢。
“怎麼,王妃怕了?”盧玉箫不怒反笑。
眸含蓮霧、唇若櫻桃、肌膚如雪,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這樣的美少年,激起秦清的鬥志。
“怕?誰?你嗎?”秦清清冷一笑,那笑容帶着傲視天地的氣勢:“笑話,你算老幾。”
“王妃好大的口氣。”盧玉箫自跟随厲修寒後,便再也沒見過如此張狂的人:“若是不怕,為何不許我進承平苑。”
斷清平閣的用度,他不說什麼,左右暗域門沒有都有送銀子過來。可不讓他見厲修寒,盧玉箫不能忍。
就憑這個女人,也敢擋他的路。
秦清小兇脯挺的高高的,霸氣的說道:“這裡是閑王府,我說了算,有意見保留。”
說完頭也不會的進了承平苑。
身後跟着的冬梅冷哼一聲,鄙視的掃了一眼盧玉箫,嘟囔道:“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盧玉箫看着秦清的背影,恨的牙癢癢,她分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卻一本正經的講男女有别,分明就是怕王爺跟他走。
想讓他知難而退,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