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半晌才扯了扯嘴角:“也是,妹妹不管理後宮,自是不懂節儉的道理,可本宮不能如此任性,總要為後宮姐妹着想。”
搬出後宮來壓淩皇貴妃,也就皇後使得出來,自己沒辦事拉衆人下水。
秦清眸底閃過一絲鄙視。
淩皇貴妃眸色諷刺,說出的話,讓衆人捏了把冷汗:“妹妹也想賞賜母親所賜之物,可惜每一樣都......”她為難的皺了皺眉。
噗......
這刀子,來的痛快,秦清都能感覺到皇後的心在滴血。
淩皇貴妃雖隻說了半句話,可在場的人都知曉其中的含義。
皇貴妃的意思很明确,賞賜禦賜之物她也是沒辦法,誰讓你賞賜的那麼低,她想跟随都沒辦法。
皇後的臉色瞬間變成豬肝。
思淩長公主見氣氛倏然冷淡,連忙打圓場:“還是你有福氣,這麼多人,也隻有你得了賞賜,一會可以請我吃酒。”
秦清笑着點頭,說了幾句俏皮話,調節氣氛。然後找了理由拉着思淩長公主出了涼亭。
“你别介意,皇後就是那性子,記仇的很。”思淩長公主倒是直來直往:“這次有淩皇貴妃替你出氣,就算了。”
“清兒知道,謝皇姑姑提醒。”秦清粲然一笑,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與心思單純的人在一起,就是簡單快樂。
思淩長公主被人叫走,文王妃才湊上來,打聽涼亭的事,得知皇後如此小氣,也不滿揶揄道:“身為皇後,本該端莊大度,可每每與皇貴妃相比,總覺得哪裡不對。”
秦清看着實在的文王妃,拉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這事咱們心裡明白就好,小心禍從口出。”
“知道,要是别人我才不說。”
友誼就是如此簡單,一句真誠的話,便拉近兩人的距離。
“皇後看我不順眼,也不是一兩日,我早習慣了,不用擔心。”
文王妃挑眉:“你倒是淡定,還好你沒嫁入太子府,要不然有這樣的婆婆壓着,還不累死。”
“你這是在同情太子妃。”秦清捂嘴低語。
文王妃撇嘴:“同情她作甚,她是活該,自己上趕着往前湊,拉都拉不住。”
太子妃的位置太過耀眼,迷了衆世家女的眼,看不到背後的凄涼。
也就文王妃睿智,衆人皆醉我獨醒。
兩人叽叽歪歪的時候,楚香蓮拉着一人朝這邊走來。
秦清翻閱本主的記憶,想着這是誰家的千金,可惜本主太過深居簡出,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隻得小聲的問文王妃:“楚小姐身邊的人是誰?”
文王妃挑眉,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她啊,你不認識,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