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腳進門,便看到一襲青衫的男子,明目張膽的坐在寬椅上。
“師兄,你怎麼在這?”
蕭容神态悠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我為何不能在?”
塌上之人輕笑出聲,聲音極其清脆,眉宇間的悠然的氣質宛如皎月。
秦清腹诽,看來病好了。
見兩人悠閑的喝茶下棋,秦清瞪了蕭容一眼,這家夥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九皇子。不對,難道上次他匡我?
倏然,秦清微眯着雙眸,漆黑的瞳仁宛若黑洞,恨不得把眼前之人吸走。
蕭容感覺脖頸處陰風陣陣,回眸,身子一抖:“師妹,我錯了,看,我很有誠意。”說着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見秦清不為所動,尴尬的笑了笑,又掏出一沓,見秦清依舊,身子徹底垮了下來,從懷裡一張狠狠的排在桌上:“真的沒了。”
秦清餘光掃了一眼棋盤上的銀票,瞬間變了臉,嘿嘿一笑,一把攬入懷中,竄到一張椅子上,手指蘸着唾液歡快的數着。
蕭容抽了抽嘴角,尴尬看向厲修寒,解釋道:“她,她平日不是這樣的,你别在意。”
厲修寒瞧着那張宜嗔宜喜的臉,似三月的桃花明豔照人,生機盎然:“無礙。”
他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還是個小财迷。
秦清直接無視兩人的話,完全沉浸在錢的喜悅中,待數完,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特别是看到那張房契,更是笑出聲來。
“師兄,還是你懂我。”
送東西哪有送錢來的爽,更何況還是五萬兩,簡直爽歪歪。
蕭容翹着二郎腿,眉目流轉:“那是,我可是你師兄,你成親自然不能小氣。”
秦清聞言,麻利來到蕭容跟前,狗腿的捏着肩:“那師兄不如把師父那份也出了吧。”
蕭容差點一口說噴出來,溫怒道:“憑什麼要我出?”
秦清徐徐圖之:“你看,師父還在醫仙谷,就算趕過來也要十天,那時候我已然成親,您先替師父墊上,待師父來了還你。”
見蕭容猶豫,她委屈的努着嘴:“别人成親,什麼房産啊,鋪面啊都好多,我就這點銀子,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被笑話死。”
“你也知道,我爹不疼娘又死的早,現在連個嫁妝都沒有,娘若地下有知,該多傷心啊。”
說完不忘垂眸摸着眼淚,像個受氣的孩子。
蕭容心疼的擰着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師妹别哭,我這還有一萬兩,你先拿去,至于師父那份,待他來了在給你補上。”
“謝師兄。”秦清猛然擡頭嘿嘿一笑,奪過蕭容手裡的錢快速塞進懷裡。
“哈哈......”本來憋笑的厲修寒大笑出聲,看着懵懂的蕭容,更是無語。
蕭容幡然醒悟猛地一拍頭,才反應過來被秦清騙了。
此時的秦清早已躲到安全地帶,梗着脖子道:“進了我的懷,就是我的東西。”
“你,你......”蕭容又氣又笑,點了點秦清的額頭:“小财迷。”
秦清不以為然的吐了吐舌頭。
餘管家推門進來,手裡捧着一個紅色的錦盒,行至塌前:“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