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我那是亂說嗎?人家都走到我面前來說了,要跟我公平競争你了,我這是亂說嗎?人家對你虎視眈眈的,你也一口一個蘇月的叫的那麼親熱,你們正好合适,正好相配正好是一對,要不把你讓給他算了,我祝福你們算了。”
秦清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所以說出口的話也有些難聽。
厲修寒被她這些話吓得夠嗆的,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清居然會說出要将她推給别人的話。
厲修寒有點生氣了。
他在想,不管卿卿再怎麼生氣都不應該說這種要把他退給其他女人的話,這對他太不尊重了,也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太不尊重了。
一直以來不管卿卿怎麼生氣他都會哄,也很願意去哄,可是這會兒卿卿說的話卻讓他有些哄不出口了,實在是這些話有些踩到他的底線了。
不管怎麼說,都不應該說是要把他讓給别人的話啊,怎麼可以這樣呢?
厲修寒沒有說話,沒有将心裡的不高興說出來,可是這會兒他面上的表情卻表現的很明顯了。
秦清一看到他這表情,頓時也不高興了。
“你這是在生氣你氣什麼?該生氣的人是我吧,那蘇月走到我面前來挑釁我,還不是因為她在心裡觊觎你,可是現在呢?
你還好意思來跟我生氣,如果不是你平常對她沒有界限讓她産生了跟你有可能的那種錯覺,你給了她一些錯誤的信号,她怎麼會認為她跟你有可能?怎麼會認為可以來跟我公平競争你呢?
我跟你說過了,我最讨厭的就是處理你身邊那些莺莺燕燕,你沒有也就罷了,如果你有的話我不會處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厲修寒聽着請聽這些話,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是受委屈了,可是再怎麼樣親戚也不能說說要把他讓給其他女人的話,這句話他真的非常的在意他想秦清能夠這麼容易就說出要把他讓給别人的話,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裡真的很不重要呢?
隻有他在他心裡真的很不重要,卿卿才會那麼容易的就說出那樣的話吧。
想到自己在秦清的心裡那麼不重要,他又怎麼能夠開心得起來呢?這會兒他心情自然也是不好受的。
“卿卿,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了?”
“什麼問題啊?”
秦清沒好氣問道。
厲修寒吞咽了幾下之後,才有些艱難的問道,“我就是想問一問你,我在你心裡是不是特别的不重要。”
“什麼特别的不重要,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你少在那邊冤枉我。”
“既然我在你身邊沒有特别不重要的話,那為什麼你能夠輕易說出要把我讓給别人的話呢?”
“我什麼時候說的要把你讓給别人了,你想冤枉我。”
在秦清看來,厲修寒這會兒說的話根本就全部都冤枉。
“你剛剛說了又把我讓給蘇月了,不是嗎?你知道嗎?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太傷心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你讓給蘇月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喜歡蘇月吧?”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蘇月?我喜歡的是誰?卿卿難道會不知道嗎?我跟蘇月根本就什麼都沒有,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麼,但如果是蘇月給了你氣受讓你不高興的話,那你告訴我,我去找蘇月說清楚,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說要祝福我跟蘇月,真正需要被祝福的是我跟你,我隻要你就好了,其他人我通通都不要,什麼蘇月,我根本從來沒把她放在心上過,所以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那些都不可能成真的,你知道嗎?卿卿。”
“你話是這麼說,但你平常肯定是沒有怎麼跟她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