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的産業,師妹隻是借用,不日将會還給師哥,師哥不必擔心。”秦性笑盈盈的看着玄森,“更何況,這些本來就是師父的啊。”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對于玄森來說,這些産業早就是自己的了。
而今天,他之所以把秦清接來,就是要讓師父把這些産業傳給自己,并且,還想要用師妹的命來逼着師父簽字。
可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是那麼的樂觀。
這些,都讓玄森有些意料之外。這和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甚至相差非常非常的大。
他不過是想要要挾一下師父,但今日看來,自己卻成了被害方,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秦清,你别欺人太甚。”玄森想要掙開厲修寒手裡的劍,可是說話的聲音稍微一大,脖頸處就滲出來殷殷的血色,讓人甚是恐懼。
這恐懼,一旦占據了人的心頭,一切與之相關的對會讓人害怕。
比如面前的厲修寒,本來在外真眼中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可是此刻在玄森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閉嘴。”厲修寒最煩别人對秦清大喊大叫,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在九王府就讨厭他,心裡更是對他厭惡的很。
更何況,還對秦清出言不遜,簡直就是個敗類。
說着,劍刃更是貼的玄森的脖子更近了,似乎隻要他一呼吸,那殷殷的血色就會再次的滲出來,看着就下人。
“所以,你最好老實點。”厲修寒别的不會,唬人可是很有一套的。
單單是說秦清的話語,或許是看不出什麼來。
可是,到的這藥谷,秦清明顯感覺自己與這裡的鍊接是越來越強烈。她現在想要看看師父的在哪裡,強烈的發出的信号想要與師父産生鍊接。
師父的信号始終是搜索不到,這也讓秦清無比的郁悶。
“說,師父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根本就鍊接不到他的信号呢?”秦清焦急的向玄森問道,“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我一定會算到你的頭上的。”秦請說完,仿佛心裡頭才舒服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壓抑。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找不到他,這才去找你,讓你回來一起找的。不然我找你幹嘛。”雖然有些心虛,可是玄森還是一股腦把這些話說出來了。也不管秦清信不信,隻是自以為是的說着。
“好,那我們一塊找。”秦清根本就不詳細玄森所說的話,因為玄森不隻一次撒謊了。
“清兒。”秦清焦急的四處尋找,可還是沒師父的影子。
可是,突然就聽到師父在叫自己,秦清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輕輕喚了一聲師父,師父回應了她的名字。
秦清高興得一下子跳起來,終于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