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
秦清抿了抿嘴角。
厲修寒神色一緊,看了眼架在火上的竹筒,裡面還有小半碗,心中瞬間明白怎麼回事。暗罵自己沒良心。
“卿卿,我飽了,你快吃。”
這樣的秦清,讓他怎麼辦?
再三确定後,秦清才端起竹筒裡的粥,吃的幹幹淨淨。
吃飽後,兩人躺在幹草上休息。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來,偶爾聽到野獸嚎叫的聲音,少傾,滴答滴答的雨點落下。
好在山洞的地勢高,雨水進不來,秦清連忙爬起來,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竹筒接上。
看着滴滴答答的雨水,秦清笑出聲來。
有了這些水,就算在等兩日也不怕。
厲修寒聽到雨聲醒來,就看見秦清坐在洞口笑。那笑容燦然如花,不參一點雜質,讓他看癡了眼。
說來奇怪,好像自己從認識秦清開始,好運便一直光顧。皇祖母的偏愛,皇上的施舍,還有百姓中的威望,特别是這次遇刺,沒半分凄慘,反倒多了幾分惬意。
看着小人,在會跑,心裡那點陰霾也消失不見。
秦清裝了四五節水,又把開水儲存到水囊中。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了。
回頭看向厲修寒,見其還在睡着,笑了笑,不客氣的躲進他的懷中,抱着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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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行宮
“大人,可找到我家王爺和王妃。”冬梅見黎之喚進來,快步迎上前,不敢忘記規矩,快速福禮。
跟在黎之喚身後的羅肅搖搖頭,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
黎之喚面色凝重的坐在上首,閑王在西山遇刺,已将一天一夜,他派人去後山看了,到處都是冷箭,順着馬蹄的放心,一直追蹤到懸崖邊。
那懸崖深不見底,若閑王和閑王妃真的掉下去,恐怕......
他喟歎一聲。
在京中,對閑王有所耳聞,體弱多病、活不過二十五歲,反倒是閑王妃,仁心仁術、溫良賢德。
本以為兩人如其他皇子般,做作樣子。可幾日的相處,讓他明白,閑王和其他皇子不同。
眸中的那份睿智,是裝不出來的。還有閑王妃,謙卑和藹,平易近人。
他剛對兩人有所改觀,便出了事。
哎。
他宦海幾十年,其中的彎彎繞繞,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惜了。
羅肅見黎之喚歎氣,心裡更加着急。
他隻是西山行宮的管事,官職也就從八品,别說見皇上,就是進京都沒資格。閑王若真出什麼事,總要有人背鍋,到時候自己就是那個倒黴蛋。
冬梅不知兩位大人所想,她們現在出不去,隻能幹着急,她普通一聲跪下:“黎大人,您一定要找到我們家王爺和王妃,她們一定還活着。”
修葺皇陵的工期是兩個月,如今過了一半。眼看皇陵就要修好,黎之喚到時候回京複命,人一走,在尋人,難上加難。
冬梅想,現在能做的就是拖住黎大人,不能讓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