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麼,下面你看着時辰,一刻鐘内,将血液滴到信風花的花蕊上。”秦清看着時辰,時間确實是不多了,她也不清楚,為什麼玄森還有這麼多的廢話,可是因為玄森也是幫助她想要救出來厲修寒,也就不再計較什麼了。
有的時候,人真的是這樣明明是想要幫助别人,卻還是得不到别人的一句好話。
玄森現在就是這樣,明明是他想要幫助秦清救出來厲修寒,可是秦清卻還是因為他速度慢了而着急,不過人命關天,此刻他也不會再去計較些什麼,他現在隻是想要趕快救出來厲修寒,免得夜長夢多。
隻見,月亮向西偏了一點點,眼看一刻鐘快要滿了,隻見幾滴鮮血順着信風花的花蕊緩緩的布滿了花蕊的紋路,在每一個茸茸的花芯上沾滿,慢慢的,花瓣緩緩的張開,張開成了綻放的姿态。
秦清此刻緊張的不行,想着厲修寒若是在附近,能不能趕緊把自己鮮血給灌注在這花蕊當中,混合了三人的血,是否就可以打開結界,能夠走出陣法了呢。
秦清的心快要從嗓子裡面跳出來了,她現在異常的痛苦,因為一切都充滿了不确定性。
“信風花的花蕊麻煩您說句話,到底有沒有見到厲修寒?他此刻有沒有按照我們所說的方法來給您灌注血液?秦清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是這信風花的花蕊就還是跟沒有聽見一樣,根本就不回答秦清的問題。
雖然之前信風花的葉子說花蕊隻是因為不想理會她才不說話的,可是現在看來,秦清甯願相信是因為她說話不清晰,怎麼能夠承認是信風花的花蕊不願意理會她呢。
簡直是搞笑,雖然這樣想着,可心裡畢竟還是極其着急的。她在等待,等待厲修寒将血液跟他們二人的混合。
信風花的葉子在聽到秦清跟花蕊說話又沒有回應的時候,表示很同情秦清,并且說看他們根本就不想說話,隻是想等着另外一個人的血液。
“清兒。我能說話了。”
當秦清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了厲修寒的聲音,她一激動,直接坐在裡潮濕的地上,而地上卻是幹幹淨淨的一邊,早就被信風花的葉子給席卷了個幹淨,剛才也就是子時之前明明這裡還是一邊草坪,真的是寸草不生啊,連草都不放過,這信風花的葉子也太不講武德了。
“厲修寒,你在哪裡?”秦清焦急的尋着聲音去找,可是哪裡有人影啊,什麼都看不到的。隻不過,現在他們根本就無法見面。
“不要着急,我已經把血液灌注在了信風花的花蕊當中,你......替我跟玄森師哥說一聲謝謝。”厲修寒明白,若不是因為秦清,玄森太不會救他呢。可是既然人家出生相救,自然是要說聲謝謝的。
“好,好,我知道。你現在怎樣,還好嗎?”秦清說這些話的時候當着哭腔,希望一切都能夠順利,而不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她現在隻想趕快見到厲修寒,而不是這樣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