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明明是可以不說的,他也沒有打算跟她說,可是還是說了出來,可能一個人秘密憋的久了都會這樣吧。
至少,對于他來說,是這樣的,他現在隻想讓自己心理痛快些,其他的,顧不得那麼多了呢。
“姑娘?什麼姑娘?”秦清突然有些好奇,師哥這是在說什麼呢?一路上都許多聽他提起什麼姑娘,這次竟然還提到了一個姑娘,簡直是笑話。
但是,這個笑話在玄森說完後,秦清又覺得好象不是那麼簡單。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秦清一旦想到了這個問題,就要非得搞清楚不可。
畢竟,他說的跟她的傷疤一樣,難道她也是中毒了?
秦清的傷疤,她自己清楚,不過是因為中毒。可這毒已然侵入心肺,自然不是那麼好解毒的,所以,尋常的毒對她已經沒有了什麼作用。
這也是秦清近年來才會帶着厲修寒來藥谷的原因。
“她很年輕,我不想若她的臉上有傷疤。”玄森說着,有垂淚。
那淚水,真的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的臉上滑落,這滑落的過程,讓秦清有些怔愣,一個大男人居然也可以哭的這麼梨花帶雨,而這樣的時刻,的确是讓人有些傷感。
秦清看着他,忽然喝道:“别哭了,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她現在心情很是煩燥,總覺得師父去煉藥室跟他有關系,可是看他哭哭啼啼的樣子就來氣。
“說了,别哭了,那你讓師父去煉藥室幹嘛?你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嗎?還讓他去那陰冷潮濕的地方?”秦清忍不住開始教訓起玄森樂來,難道他不知道師父的身體嗎?他本來就怕冷,本來就有關節炎,居然還讓師父去那麼陰冷的地方。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姑娘?
等等,這姑娘的病跟自又有什麼關系呢?
這些都讓秦清有些疑惑,或許這些師哥會給她一個答案的。
“等等,這姑娘生病,跟我有什麼關系?”秦清有些疑惑了,她确實是病了一場,确實是中毒了,臉上也有疤痕,一半絕色一半醜陋,這些,大家都知道啊。
“因為,她跟你一樣中毒了。師父是不肯為她煉藥的。”玄森說着,臉上頓時火辣辣的,他并不想跟秦清解釋太多,這樣說完,想必秦清也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師父一向是非常悲憫衆生的,怎麼會不給一個姑娘煉藥呢?這不是師父的做法,師父若真的是這樣做,一定是因為這樣會讓他違背自己的原則。
“那姑娘,是從哪裡來的?”秦清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師父之所以不煉,應該是這姑娘的問題,若隻是尋常女子來求醫,師父怎麼會不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