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實沒有誰規定。
可是......
“你身為大夫,去給病人治病不是應該的嗎?”
“誰規定的?”
又是這樣一句話甩出來,楊姐姐真的有些啞口無言。
愣怔了一下,她才又再次道:“沒有誰規定大夫必須去給人家治病,但是你身為大夫,你學了一身的醫術,難道不為了發揮在病患身上的嗎?”
“還真不是,那一身醫術,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沒有任何人能威脅我,再者......我喜歡有禮貌的人來看病,對于那些不懂禮貌的話......在我看來病死也活該。”
“你......”
楊姐姐都錯愕了。
這個女大夫,真的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樣跋扈的人,醫術肯定也很一般。
也罷。
“你走吧。”
楊姐姐終于放棄了叫秦清去幫他們的人看病的想法。
其實,秦清不是真的那麼難說話。
這個楊姐姐如果态度好一點的話,她是真的願意去幫忙看看。
但是這個楊姐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使喚她,讓她不爽了。
她秦清可不是那種随便便被使喚的人。
“我們回去吧。”
秦清沒再理會這三個女子,走回到厲修寒跟蕭容身邊。
“嗯。”
兩個男人淡了下頭。
之後三人便離開了。
在秦清他們三人離開後,阿英跟另外一個女子開始在讨論起關于秦清的身份。
還有她身邊的那兩個男子。
“楊姐姐,我總覺得這三個人身份不一般......”
阿英想了想,有些憂心道。
剛剛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總覺得楊姐姐那會兒态度确實不是很好,對着那個女大夫很想使喚丫鬟似的。
将心比心,如果是她的話,心裡也會不舒服的吧。
“什麼身份不一般,現在的江南城哪裡還有什麼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那些有錢人家都賄賂了王勝懷,紛紛逃出城了,這幾個人到現在都還待在江南城,我估摸着就是偷了那些有錢人家的人帶不走的意思,在這裡裝呢。”
“也是,楊姐姐說的有道理。”
“是啊,楊姐姐說的有道理。”
兩個小丫頭見識少,很快便被楊姐姐的話給說服了。
秦清這邊回到王府後便拿着從江南河那邊打開的河水開始做實驗去了。
她打算先試着找出瘟疫的感染源頭,源頭若是能找出來,這次的瘟疫也應該很快能找到治療的辦法。
若是這次水源無法找出源頭的話,她就會先開始給感染瘟疫的人進行救治。
秦清在房間裡一待就是一整天。
若非厲修寒進去到裡面将她拉出來吃飯的話,她大概會不眠不休的繼續做下去。
厲修寒對此十分無奈。
他心裡很清楚,秦清每次隻要實驗都是如此的癡迷,所以若是沒有他盯着的話,秦清真的要出事了。
在無奈的同時,他心裡卻也有種秦清需要他的詭異滿足感。
親戚被厲修寒拉出來暫時中斷了實驗,不過這也沒什麼。
原本在裡面也陷入了沒什麼頭緒的情況,出來換換腦子,說不定反而能好一些。
秦清帶着這樣的想法出來吃午膳。
吃過午膳之後,她準備再回去實驗室,厲修寒卻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嗯?去什麼地方呢?”
“卿卿莫非是忘記了,今日要将王勝懷斬首的事情?”
“啊,還真的差點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