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慌了神,秦正廉隻是讓她警告秦清,并未讓其用刑。若是被他知曉......
“母親。”秦湘上前拉住鄭氏的手,拍了拍:“母親莫慌,秦清不敢說。”
鄭氏醍醐灌頂,對,對,秦清不敢說,她還不知道紀映雪的墓在何處。隻要抓住這點,她還不随便被自己拿捏。
剛才慌了神,忘記此事。鄭氏緩了口氣,道:“老爺可在書房?”
“在,隻是九王爺聽說大小姐在芙蓉苑,便直接過來。”
“九皇子到”
門,吱啦一聲打開,厲修寒走了進來,身後跟着随越,隻是這次沒有坐輪椅。
厲修寒挑眉,冷淡的掃了一眼鄭氏,把對方的慌張斂入眼中。
“民女參見九皇子。”
“民婦參見九皇子。”
秦湘拉着鄭氏行禮,屋内一衆婆子齊齊跪下。
秦正廉接到消息,趕了過來:“九皇子怎麼來了,都怪下人不懂規矩,未來得及通報。”
屋内氣氛詭異,秦正廉蹙眉,他能感覺到九皇子身上的冷意。為何?
鄭氏扯着嘴角,笑着讓座:“九皇子請上座。”
秦湘嬌羞的退後一步,站在鄭氏身後。
内間的簾子被人挑開,秦清緩步出來,低垂斂目,沒半分笑意。
鄭氏瞪了一眼秦清,見其立于門前一動不動,老臉一扯,給了秦清一記眼光。眸子裡是滿滿的警告。
秦清直接無視,低眉順眼。
心情很不好的她,那有心思關心别人,背後的疼痛讓其搖搖晃晃,她現在沒有任何心思應付任何人。
氣氛倏然尴尬,不止鄭氏,連秦正廉臉色也難看起來。
“清兒,還不過來,九王爺來接你。”鄭氏恨的牙癢癢,避開厲修寒的目光,快步上前,一把扯過秦清的胳膊,強硬的把她推向前。
肩膀的疼痛讓秦清嘴角微顫,眼眶的淚被她強硬逼回:“清兒見過九皇子。”
突兀的一句話,讓氣氛再次陷入低谷。
秦正廉尴尬的笑了笑。
厲修寒不緊不慢的坐下,衣決輕撫過椅子,修長白皙的手輕敲了幾下。秦正廉忙命人奉茶。
他動作優雅,輕輕寬了寬茶杯,擡眸帶着淡淡的笑意:“是本皇子打擾了。”轉眸看向秦清:“怎麼,清兒見到本皇子不高興?”
“沒有,清兒隻是受寵若驚。”秦清翻了個白眼,輕聲回答。
發間的水,順着發絲流入脖頸,在慢慢滲入。她強忍着疼痛,告訴自己,沒事,鹽水是好東西,消炎。
秦正廉眼角瞟過兩人之間的互動,疑惑的蹙眉。
接到線報,九皇子并未跟着秦清回來,為何現在出現在此。是試探,還是故意為之?
秦正廉摸不準厲修寒的來意,隻能賠笑。
“本皇子來遲,嶽父大人不會怪你吧?”厲修寒清幽的一句,問的很是随意,眸光似有似無的飄過那張宜嗔宜喜的臉,似能看透什麼。
秦清暗罵,他每一句廢話,對她都是煎熬。
“怎麼會?”秦湘笑着搶先回答,唯恐秦清反骨再起,說出讓她心顫的話:“剛才母親還說,一會讓姐姐帶些補品回去。”
厲修寒眸光鎖定某人,似已看穿:“清兒,很熱嗎?”
鄭氏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