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令徹查城門施粥案,大皇子無辜躺槍,本來京兆府尹之職,已你定好,可這檔口出了這事,皇上便轉了性子,把五皇子文王召進宮。
文王本來在府中練劍,被皇上一道聖旨,召進宮。臨走前心不甘情不願咬了口點心,還吩咐道,不要亂動他的東西。
文王妃無奈的搖頭,面色卻笑容可嘉:“王爺慢走。”
一炷香後,宮裡又傳來旨意,九皇子厲修寒任京兆府府尹,即日上任。
秦清咬了口包子,饒有興趣聽着冬梅的禀報。
“王爺,如今可是府尹。”
“有什麼好的,京中勳貴衆多,那個都得罪不起,府尹這個位置,就是得罪人的活。真不知道皇上與王爺有多大的仇,至于這麼狠嘛。”秦清換上冷然的神色。
冬梅不懂,王爺又多了差事,怎麼感覺王妃一點都不開心。
厲修寒進來的時候,秦清正在舔手指頭,師兄做的包子就是好吃,早知道讓他多做點,才走了兩日,一籠包子便沒了,剩下的不知能頂多久。
“今日胃口不錯。”
秦清翻了個白眼,直接說她吃的多便是:“你是嫌棄我,還是養不起?”
厲修寒輕笑出聲,伸手把最後一個包子放入口中,咀嚼後滿意的點頭:“嗯,還真不錯。”
“那是,不看是誰的手藝。”
“沒想到蕭容不但醫術好,廚藝也如此精湛。”
秦清看了一眼厲修寒身上藏藍色的官服,便知他入宮了:“又出什麼事了?”
她現在躲在别院,研究研究藥物,欣賞欣賞風景,在吃吃喝喝很是滋潤。
“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想讓自己的人做府尹,在父皇面前争論不休,三皇子到是老實,什麼都沒有。”
秦清想起那個無辜躺進的夏府尹,覺替他叫屈。
京兆府府尹可是京官,手裡握着伏兵五千,保護京中安全。但凡與兵沾邊的差事,自然都是好差事。
大皇子和四皇子争也在情理之中。
見厲修寒神叨叨的站在那,秦清道:“看樣子還有必得事。”
“你猜,是誰推薦我出任京兆府府尹?”厲修寒道
大皇子和四皇子不可能,三皇子是太子的人也不可能,内閣裡的三位,也不可能,那還能誰。
秦清猜不出來。
厲修寒緩緩的坐在秦清身邊,她身上獨特的藥香,讓他安心:“是五哥,大皇子和四皇子争的不可開交,五哥卻在邊上喝茶吃點心,父皇問他何人合适,他放下點心便提了我。”
秦清聞言,嘴角微顫,不敢置信的看向厲修寒:“不是吧,這樣也可以。”
小胖子的意見也叫意見。
不過他去禦書房也敢吃吃喝喝,還真是佩服。
“是啊,咱們欠五哥一個大人情。”厲修寒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說道。
秦清無語,不過小胖子的人情最好還,請他吃一頓,一頓不行兩頓。
兩人交談之際,林海急匆匆的趕來:“王爺,不好了,西橋出事了。”
西橋?秦清倏然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