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身上的酒呢?”那天隔着好遠都能聞到。
厲修寒用嘴去叼秦清手裡的橘子,滿意的點點頭:“我命人潑的。”
屋内有迷香,皇上隻要命人一查便知。他費了這麼大的勁,沒點效果豈不是無趣。
秦清賊兮兮的勾唇:“廂房内的香爐,是不是早命人處理了?”
太子酒後亂性與中迷香亂性,當然是前者時态更嚴重。
不可饒恕。
就算皇上想給太子台階下,也要過朝堂那些老臣。
還是小狐狸狡猾。
啵......
秦清親了口厲修寒的額頭。以示獎勵。
厲修寒那肯放過,一把攬住秦清的脖子,深吻。
“上次在未央宮,見你喜歡溫泉,不如趁這幾日無事,咱們去莊子上泡溫泉。”
“好啊。”
古代的溫泉,可不現代的舒服多了。新的閑王府還未裝修好,墨雲閣有李四,城外的莊子有蕭容盯着,正好兩人可以趁機度個假。
厲修寒一個機靈起身,朝屋外走。
秦清道:“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
“去安排,明日出發。”
秦清凝眉,需要這麼着急嘛。
厲修寒出了屋,直奔書房。
随越和林海跟在身後,待關上門,厲修寒吩咐道:“明日我與王妃去城外的莊子,太子那邊随越你先盯着,明日命咱們的人遞折子為太子求情。”
“求情?”随越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們落落井下石便不錯了,還求情?
他撓着頭看向林海,林海無奈的解釋道:“要讓皇上知道,太子現在的勢力已超出他的認知,朝堂上擁護太子的人越多,皇上越不安。”
“曆代君王都有一個通病,猜忌。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可。”
“哦。”随越恍然大悟:“所以,替太子求情的人越多,反倒對太子不利。”
厲修寒深知此事,不能把太子拉下馬,不過是加深太子與父皇之間的嫌隙。
“西北那邊,情況如何?”
林海道:“一切穩定,楚将軍還在猶豫,不過經過這次,楚家的天平會有所偏頗。”
真是天助王爺。
厲修寒滿不在乎,繼續問道:“大皇子那,可有動靜?”
“有,這次太子出事,大皇子最為高興,其他幾位皇子仍保持中立。”
“大哥還是老樣子,沉不住氣。”
林海猶豫道:“要不要提醒大皇子。”
厲修寒起身:“不用,朝堂需要有不同的聲音。”
林海點點頭。
厲修寒吩咐完正事,咳嗽了一聲:“一會先派人去莊子上收拾一下,明日出發。”
随越脫口而出:“這麼快。”
“不快了。”笑意從厲修寒的眼角眉梢蔓延開,說不出的好看。
随越不懂,看向林海。
林海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他的頭:“王爺怎麼吩咐,你就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