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把人抱在懷裡,遞給她點心,秦清順從的咬了口:“吳總兵世交好友的兒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隻是沒定親而已。”
青梅竹馬,嗯,倒是個難題。
秦清不死心的繼續問道:“若皇上下旨逼婚怎麼辦?硬拆散人家可不好。”
厲修寒端起桌上的粥,喂了一勺,安撫道:“你放心,這事我處理。”
“其實那丫頭也不錯,我挺喜歡的。”秦清努了努嘴:“要不是人家心有所屬,給你讨來,也不錯。”
厲修寒苦笑的扯了扯嘴角,他今日算是領教什麼叫作。
心裡的郁悶散除,秦清拿起點心吃了幾塊後,帶着元寶去散步。
上次把多寶送入宮後,秦清猶猶豫豫,又尋了隻牧羊犬,起名元寶。每日吃過飯後,便帶着元寶去散步。
說是散步其實就是去桃園轉一圈。
兩處别院離得近,秦清無事便往桃園跑。一來二去,元寶都不用牽着,一出門便直奔桃園。
到了桃園,見小家夥們在院子吃飯,白面饅頭,涼菜一湯,看着還不錯。
“姐姐。”貓兒最先發現秦清,興奮的跑了過來。
這一聲後,孩子們齊刷刷的跑過來,圍着秦清。
随越笑嘻嘻的走上前,行禮:“屬下見過王妃。”
秦清點點頭,正巧看到管教嬷嬷,看向自己,咳嗽一聲,連忙吩咐道:“快去吃飯,不然一會趙嬷嬷該不高興了。”
小家夥們捂嘴憋笑,看向身後的趙嬷嬷,見身後人不悅,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趙嬷嬷上前,屈膝福禮:“老奴參見王妃。”
“嬷嬷,免禮。”秦清對這位趙嬷嬷,有些發憷,并不是她不好,而是過于死闆,像,像教務處主任,條條框框,都要遵守,整日闆着臉。
秦清腳底抹油,剛轉身要走,便聽到身後之人道:“王妃如此驕縱這些孩子,會毀了他們。”
額......又來。
秦清擠出一抹笑,回頭:“趙嬷嬷說的事,不過也要勞逸結合才是,孩子們寫字,習武、繡花、學醫已經很辛苦,偶爾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小家夥們躍躍欲試,因為秦清的到來,也就意味着他們可以下課了。
趙嬷嬷看向孩子們,最後還是心軟:“隻需玩半個時辰。”
“好的。”
孩子們一窩蜂的朝空地跑去。
秦清找厲修寒,描述足球的樣子,本以為古代人做不成,沒想到居然成了。那邊空地被她弄成足球場。
女孩子站在邊上呐喊助威,男孩子分成兩隊,随越和秦清做隻會,孩子們開始玩。
這項娛樂活動,老少皆宜,每到此時,桃園所有人都聚集到足球場,看孩子們踢球。
足球場上,熱血奮騰,秦清領着女孩子們呐喊助威,趙嬷嬷眼神時不時看向秦清,不住的搖頭,今日的規矩又白教了。
秦清好不在意,她要這些孩子身心健康,不是學習的工具。
為此,她曾特意問過每個孩子,有沒有特别喜歡的科目,她盡力滿足,桃園在教學這方面,還真是有求必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