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冷風掃過。
林海與随越在院中靜坐閑聊,抄手遊廊上,一人一閃而過。兩人警惕的大吼一聲:“誰?”
兩人定眼一看,瞬間傻眼。
額......這個造型,好别緻。
厲修寒怒瞪二人:“不許看,要說出去拔了你們的舌頭。”
說完瘋狂的向林海屋内跑去。
“王爺小心......”
砰......
“那邊是死胡同。”林海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砰的一聲,重物落地。
随越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兩人慌亂的上前。
“快,扶王爺起來,不對,你去拿衣服,我去扶王爺。”林海慌亂的吩咐。
管事聽到動靜,過來查看,剛進院,便聽到林海一聲怒吼:“别過來。”
管事懵懵懂懂的揉着眼睛,慢吞吞的看前方,隻見林海身後,露出一個頭,定眼一看,忙小跑上前:“王爺,您這是怎麼啦,可是受傷了?。”
林海扶額,暗忖,王爺不是我不給力,是他們太懂規矩。
“閉眼。”厲修寒聲音帶着冷寒。
管事不知為何,隻得順從的遮住眼。
随越拿着衣服跑過來,嘴裡絮絮叨叨:“王爺,快穿上衣服,别着涼。”
厲修寒恨不得縫上這貨的嘴,現在不用解釋,管事也知道了。
一盞茶後,厲修寒穿戴整齊,坐在榻上,随越拿着藥水,清理着傷口。
剛才太黑,厲修寒慌不擇路,直接撞倒牆上,額頭撞破。
他現在又氣又羞,恨不得撕了眼前三人,殺氣彌漫,讓随越和林海脊背一緊。
随越退後一步,幹笑道:“王爺好了,您餓不餓,屬下去廚房看看。”
說完,轉身溜了走。
林海瞪向随越,可惜隻剩背影,沒義氣的家夥。
厲修寒慢慢冷靜下來,開始考慮今晚的事,越想越氣:“王妃呢?”
“王妃不是和王爺一起嗎?”
林海納悶,到底是誰,如此大膽偷了王爺的衣服:“王爺,您衣服呢?”
“閉嘴。”不提還好,一提便火上心頭。
這是二十二年來,他厲修寒最丢人的一次,更是唯一一次,還是被自己媳婦給擺了一刀,更是無處說理。
越想越氣,厲修寒一腳踹翻一旁的矮幾。
林海慌忙躲閃,知趣的閉了嘴。
須臾後,厲修寒才緩過勁來,看了林海一眼,想着他平日主意最多,這事也隻能和他說說,至于随越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說了也是白說。
他咳嗽了一聲,尴尬的問道:“那個,你有女人嗎?”
“啊?”林海詫異的張大嘴巴。
厲修寒沒好氣道:“啊什麼啊,爺問你有沒有過女人。”
“有,有過。”
“她會不會......”這麼彎彎繞繞實在沒勁,厲修寒直接道:“爺想問你,女人是不是都在意你以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