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見紅了,豈不是孩子保不住。倘若孩子沒了,秦清還不知道會多傷心。
他越想越着急,想知道結果。
暮大夫道:“王爺,這是規矩,不急于一時。”
厲修寒氣的恨不得上前揍暮大夫一頓,卻也隻能無奈的看着那兩個紅線,在暮大夫手中起起伏伏。
沒一會兒,暮大夫眉心一緊,猛然看向秦清。
“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厲修寒急切的問道。
暮大夫拱手:“王爺稍等,卑職撤了紅線在診一遍。”
厲修寒氣的翻白眼,看着秦清虛弱的臉色,怒吼一聲:“那還不快。”
暮大夫這次不敢在耽擱,睜大眼睛開始診脈,診了左手換右手,然後又是左手,反複多次後,開口道:“王妃感覺如何?”
秦清看着暮大夫道:“剛才感覺肚子疼,現在沒事了。”
“卿卿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厲修寒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學醫。
暮大夫歎了口氣,看向厲修寒:“王爺,您既然知道王妃懷有身孕,為何還要讓他生氣,如今肝陽上亢,氣血有虧,胎兒不穩,出現小産的迹象。”
“我,我沒有惹她生氣。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要污蔑我”厲修寒瞪了暮大夫一眼,想起剛才兩人讨論孩子,卿卿似乎是有些不高興,心虛的别過頭。
暮大夫不理會王爺,慢條斯理的看着王妃道:“王妃也是醫者,老臣不會看錯,如今王妃懷有身孕,氣血不暢,想來最近有煩心事。老臣立馬開一副保胎藥,未來幾日,切記不可下床。”
“還有。”暮大夫勸慰道:“天大的事,有王爺在,王妃如今是雙身子的人,不可操勞,今日小懲大誡,若在來一次,微臣也無能為力。”
厲修寒聽傻了眼,秦清有心事,他怎麼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看來他要好好問問冬梅,卿卿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怎麼回事,我聽說......”蕭容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趕過來,身上還帶着酒氣,待擡頭看到滿屋子的人,便閉了嘴。
秦清抄起身邊的迎枕,扔過去:“出去,誰允許你喝酒的?”
蕭容每次喝酒都誤事,師父說過很多次讓其戒酒,這貨每次都是滿口答應,轉頭便偷偷喝起來。
“王妃,勿生氣”暮大夫提醒道。
“随越把人扔出去,日後不得靠近承平苑半步。”厲修寒直接吩咐道。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心疼的把秦清攔在懷中:“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來。”
時嬷嬷端着參湯進來,道:“王妃先把參湯喝了。”聽到孩子還在,一顆懸着的心總算落地。
厲修寒整個人又活了過來,不過去不敢在說任何話,唯恐哪一句說錯,惹秦清不高興。
秦清的反應,卻和厲修寒相反,肝氣郁結?這怎麼可能,她自認心大量寬,向來有仇必報,不留隔夜仇。怎麼會......
這下她真的郁悶了。
衆人見秦清臉色陰沉,都提着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
厲修寒柔聲的道:“卿卿孩子還在,我們的孩子還在。”
“王爺,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