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後,太子才穿戴好,出了伊蘭苑。
秦湘如風雨飄搖的落葉,躺在床上,神情複雜。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是她瞎了眼,居然放棄蕭神醫。
想起蕭容那溫暖的笑,眼角一滴清淚落下,她沒有回頭路了。
香草進來伺候,秦湘強忍着身上的疼痛穿好衣服,快速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努力吸了兩口,那熏香的味道,讓她感覺到惡心。
“派人去打聽一下,太子今日為何不悅。”
“是。”
香草轉頭出了伊蘭苑。
短短三個月,秦湘便已習慣,站在窗前,望着滿園的奇珍異草,心中升起幾分得意。
太子的變态隻對她一人,換個話說,太子把她當做自己人。
柳媚兒如府四年,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待遇’,可見太子防着她。
這樣想來,秦湘心裡舒坦不少。
想到太子留下的任務,秦湘既高興又惶恐,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太子來的次數越來越多,在懷不上,太子會懷疑,到時候柳媚兒在太子耳邊敲敲邊古,她的好日子便頭了。
不行。
她現在早已人前的顯貴,讓她在受那些婦人的冷眼,秦湘不願意,更不能。
想到上次在街上遇到父親時,态度和藹,語氣溫柔,那還有臨出嫁前的冷漠。
看來有些事,要提上日程。
想到好久沒回秦府,秦湘開始謀劃。
太師府
秦正廉下了朝,便進了莫安堂。
“母親,您找我?”秦正廉進屋才發現鄭氏也在,不由的皺起眉頭。
這段時間鄭氏安分不少,平日裡有時間便過來陪老夫人念經,偶爾還幫老夫人抄抄佛經。
鄭氏規規矩矩的起身,施禮:“老爺回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正廉嗯了一聲,坐在老夫人右手邊。
老夫人點頭問道:“閑王和閑王妃回來,皇上什麼态度?”
秦正廉道:“皇上賞賜了一車東西,至于其他皇子,聽說被皇上訓斥。”
“訓斥?為何?”老夫人身經百戰,早已摸頭人心。
在他看來,閑王回來是好事,可牽連幾位皇子被皇上訓斥,那邊不是好事。有些人,就算你沒做錯,也會引起一些人的不甘。
更何況是奪嫡的關鍵時候。
秦正廉臉色也不好看,把打聽到的消息和母親說了一番。
“你這幾日私下約見太子,探探他的态度。”老夫人想了想,叮囑道。
“兒子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