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如意與她那青梅竹馬已有婚約,雖沒大定,可下了小定,站得住腳。
可讓人家一個小姑娘替她們幹這事,總覺得不地道。
秦清心裡着急,祈禱别出什麼意外才好。
楚香蓮也擔心,卻不忘安慰秦清:“為達目的,總要付出點代價,道理如意都懂,哥哥隻是提了個建議,去不去也是如意自己拿主意。”
“如意與她那竹馬好得很,怎會因聖旨壞了她的好事,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姐,骨子裡剛的很。”
“對,對,對能與要好的,那個不是女中豪傑。”
見秦清生氣,楚香蓮連忙解釋:“你放心,如意下手有分寸,隻是看起來下人而已,一會你見了便知道。”
秦清冷哼一聲,自盡手上哪有個準頭,深了淺了,都有可能喪命,楚家兄妹還真心大。
楚香蓮嘴笨不知如何哄秦清,隻得順着說,把自家哥哥又罵了一遍,見秦清臉色舒緩,才替哥哥說了兩句話:“哥哥向如意保證,若她出事,他家和吳家的前程他都擔着。”
“你們還談條件?”秦清詫異的看向楚香蓮。
對方内疚的摸了摸鼻子。
哎,算了,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找什麼急。
“你放心,如意不會出事,就是鬧一場而已。”
秦清擺手:“算了,事已如此,還是先看如意吧。”希望那孩子沒事,要不然她非内疚一輩子不可。
馬車奔道宮門口,兩人快速下了馬車,侍衛是見過楚香蓮的,被忽悠着往裡面走:“我家妹妹進去了,快,恐怕要出事。”
侍衛一聽,也跟着緊張起來,帶着人朝登聞鼓去。
秦清整顆心如在油鍋上煎烤,生怕如意假戲真做,真死了。
“你快去,别等着。”見楚香蓮拉自己,秦清急的指着前面道。
楚香蓮擰不過秦清,快步往前走,卻聽到前面的侍衛驚呼一聲:“有人在登聞鼓自盡了。”
楚香蓮吩咐身邊的人:“快去告訴吳夫人,還有吳家的分支。”吩咐完,便小跑的往裡面沖,這個時候更沒有人攔着。
登聞鼓設在内外宮交界之處,方便外面的命婦官員裡面的宮女太監伸冤,如今有人在此自盡,誰不稀罕,都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很快便圍上一大群人,衆人交頭接耳,議論這是誰家的千金,誰家的掌上明珠,到底受了何等委屈,要在登聞鼓自盡。
每個主事的來,沒人敢上前,衆人相互觀望。
登聞鼓之事,早有人進宮禀報皇上,隻等着皇上下旨,如何處置。
“這丫頭可真烈啊。”
“可不是,敢在登聞鼓死谏的人,算上前朝也就兩個。”看着暈倒在地的吳如意,手裡還攥着足金的簪子,看起來很是吓人。
楚香蓮撥開人群,一聲驚呼:“如意,如意,你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啊,這丫頭從景仁宮出來,便抹了脖子。”站在人群中一人說道。
“這不是吳總兵家的千金嘛,不是說賜給閑王做側妃,難道是不願意?”
“可不是,我可聽說了,吳家早有婚約,可皇後偏偏看中了她,問都問便下了聖旨,剛才入宮面述被拒,便抹了脖子。”
秦清趕到的時候,便聽到這些,嘴角微顫,還有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