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什麼廢話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贅述任何一句其他的,就又開始圍繞着房子轉悠,似乎是非得要看出個子卯寅醜來才罷休。
“小師妹,你居然隻用了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搭建出來一個房子,真的很了不起啊。”玄森沖着小師妹秦清豎起了大拇指。
秦清隻聽見信風花的葉子一聲冷哼,“哼,傻子一個。”
聽到信風花的葉子這些話,秦清不禁啞然失笑,确實是啊,這些都是信風花的葉子自己搭建出來的,而她隻不過是看着它的做出來的。
“這些,不是我弄的,是他們自己做成的。”秦清迫于信風花的葉子那一聲冷哼,還是想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玄森。如果不說的話,可能這寫些信風花的葉子肯定會吃了她的。
隻是,即便是秦清說了這些,玄森也不定會相信。雖然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是說不說就是秦清的事情,而聽不聽則是玄森的想法了。
“啊?怎麼可能?”玄森根本就不相信秦清所說的話,即便是真的想要保護這些信風花的葉子,現在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說這些讓人難以相信的話呢。
“你自己的能力長了,師哥很是欣慰的。”玄森說完,轉頭進入了屋内,看着廠床上躺着的受傷的厲修寒,心頭竟然有一陣内疚。
對于他來說,厲修寒的存在,似乎是證明了自己的無能。在自己的地盤,竟然讓随從而來的人給誤入了陣法,自己還天真的以為已經掃除了所有的障礙。
厲修寒也是一陣唏噓,曾經自己也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殺手北燕,就因為他手裡拿着那一把劍,而那把劍和殺手北燕的劍是一樣的。而眼前這個男人也跟世人所描述的殺手是同一個樣子。
有些真僞難辨别,可是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誰?厲修寒也不知道,他現在隻是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秦清的師兄,是用鮮血救了自己的人,是一個可以肝膽相照的人。
“師哥,你來了。”厲修寒雖然很虛弱,但是看到秦清的師哥來了,立馬就改口叫了師哥,以表示自己對他的尊重。
聽到厲修寒叫自己師哥,本來還想要揶揄一番的玄森,想到自己已經是人家的師哥,自然是表現的嚴肅且正經一點,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随意了。
看着玄森正正經經的将壇子上的藥拿出來,秦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真能裝啊。
之前他是什麼樣子,秦清又不是沒有見到過,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想要在厲修寒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就因為一句師哥?這些太好糊弄了吧。
“這些藥,是我以前和小師妹一同研制的,我知道她擔心你,所以特地給你拿過來,你先将外衣脫了,師哥給你上藥。”玄森的話語極其溫柔,這讓秦清有些不适應,這也太辣眼睛了吧,居然給厲修寒上藥,還是說話這樣的柔聲柔氣的,之前從來沒有跟秦清這種語氣說過話。
“師哥,你是怎麼知道他受傷的?”這個問題,在看到玄森師哥的時候,秦清就想問了,隻不過他一直圍繞着房子轉,沒有來得及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