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裡不還有厲修寒這個人呢吧,或許他真的是可以将陣法解開也說不定呢。天地之間如此之大,無奇不有吧。
玄森禦劍飛行,穿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就像是在走過山車一樣,隻感覺心頭有些怅惘。在這世間生活了數十年,竟然沒有欣賞過祖國的大好河山。此刻,在他的腳下,這片國土上,竟然是如此的廣邈與宏大,風景是那樣的優美,越過山丘之後,就是無盡的綠色海洋。
大片的植被覆蓋在這座石頭山上,就像是給大山穿上了一件美麗的衣裳,為他避寒、為他裝扮。
“沒有想到在高空中俯視這天下,竟然這麼美。”看着眼前的美麗景色,玄森竟然奧悔從藥谷出來了,藥谷的景色也是絕美的,那裡有紫色的曼陀羅,有黑色的彼岸花。
雖然說這些花都是不詳之兆,可是對于藥谷來說這些都是寶貝,都是可以入藥的稀缺物種,更是在煉藥的時候不可或缺的,又怎麼能夠對于這些花有歧視呢。
玄森本人是很喜歡彼岸花和曼陀羅的,當年,他和師妹在一起練習毒藥的時候,時常會用這兩種花來制藥。
他們認為,漂亮的花制作出來的藥,即便是毒藥,也是讓人神往的,這種藥物會讓人神智不清,可是對于美麗和醜惡依然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玄森不知道走了多久,隻覺得禦劍都有些累了,這才停下來,看着眼前溪水,竟然還隔了一座山,這時,才忽然想到,剛才看到的莫不是并非這個小溪吧。
難道是障眼法?想到障眼法,玄森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這若真的是障眼法,他走了這麼遠,豈不是白走了嗎?可是障眼法應該是對一些有特殊症狀的人才有用,而有的人是沒有用的啊。
這些都讓玄森有些煩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隻是覺得這樣越走越遠也不是辦法。
那兩個人難道真的就在那等待嗎?就不過來一下嗎?玄森心頭有些恨秦清帶了厲修寒來,若不是帶着他的話,他們應該現在已經進去了吧。
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玄森也明白,此刻是不能沒有厲修寒的。隻有他自己懂得陣法,而剛才這個小溪的入口也是他們發現的,可是就怕是障眼法就完蛋了。
回頭去看,似乎在不遠處,有兩個黑點在慢慢的朝着他靠近。
“這個是什麼?”玄森眉頭微微皺起來,自己竟然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難道真的是他們兩個人?
是人嗎?黑色的小點,很明顯。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可是禦劍飛行,他們怎麼能跟自己相比呢,想到這些,他還是決定大步向前走,不再去看他們,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走這麼快的。
如果是他們就更好了,可是他也不會這樣癡人說夢,他知道,厲修寒和秦清根本就都不會太高的武功,而厲修寒看着也不是會禦劍飛行的人。
“師兄......”就在玄森準備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的時候,聽到秦清在喊他,聲音竟然這樣清晰而且明朗。這讓玄森很是困惑,怎麼會這麼清晰呢,明明他們離的還那麼遠。
就算剛才看到的黑點是她也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