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嬷嬷笑着點頭,待針紮下去的那一刻,孩子哇的一聲大哭,秦正廉心疼的接過孩子,抱在懷中哄:“不哭,不哭,爹爹在,爹爹在。”
鄭氏見了,氣的跺腳,還沒确定是不是他的種,秦正廉便如此偏袒這孩子,日後還了得。
好在她早就派人打聽過,韓家大公子很是喜歡茜娘,當初在其身上廢了不少心思,她就不信,兩人沒成好事。
隻要兩人有過,這孩子便來路不明,這件事就是秦正廉心中的刺,永遠插在他和茜娘中間。
就算是,又如何,鄭氏嘴角噙着一抹冷意,對身邊的趙嬷嬷試了個眼色,趙嬷嬷微微的點點頭。
秦正廉的血慢慢滴入碗中,大廳内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衆人一吸能聽到内室茜娘呼吸的聲音。
桌上的沙羅宛若被定住,短短的幾秒鐘比一整日還要長。
“融了,融了,母親,您看到沒有,這是您的孫子。”秦正廉興奮的抱着孩子快步來到楚老夫人面前:“母親我就說過,這是我的種,您還不信。”
看着那兩滴融在一起的血,鄭氏不敢相信的瞪大眼角,脫口而出道:“不可能,血怎麼會融在一起,我”
隻感覺手上一緊,鄭氏回眸看向趙嬷嬷,自知失言,忙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茜娘必定跟過韓少爺,保不齊這還是......”
“你給我住口。”秦正廉猛然怒斥道:“你莫要污蔑茜娘,她和韓家大公子清清白白,茜娘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是處子之身。”
“什麼,處子?怎麼會?”鄭氏一個踉跄做回椅子上。怎麼是處子?難道韓家大公子沒動茜娘,不可能啊,已茜娘那副容貌,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動心,除非其中另有隐情。
可是不管有任何隐情,現在都無濟于事,茜娘已經入府,還生了兒子,所有的事都已成定局。
秦正廉恨不得撕了鄭氏那張嘴,他知道若不當着衆人的面說清楚,日後茜娘在秦家便無立身之地。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會,來到老夫人面前,解釋道:“母親,茜娘一家來京城探親,半路遇到山匪,茜娘的父母被山匪所殺,湊巧韓家大公子回京,救了茜娘并把她安排在青衣巷,兩人之間清清白白,從未有過逾越,直到遇到兒子,才會。”
後面的事,衆人都知道,韓家大公子看上秦正廉的外室,秦正廉被茜娘勾了魂。
楚老夫人歎了口氣,到底是喜事,臉上的陰郁之色飄散,吩咐奶娘先把孩子抱下去,幫讓人好生照顧茜娘,轉頭看向秦正廉冷聲道:“跟我來。”
楚老夫人走了,鄭氏哪還有心思待着,待着趙嬷嬷急匆匆回了芙蓉苑。剛進門便遣退屋内所有人,直接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都安排好了嗎,那為何血會融在一起。”
趙嬷嬷也詫異:“老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讓人在碗中撒了藥,怎麼會突然變了。”
鄭氏冷哼一聲,陰鸷的目子泛起寒光:“我倒是小瞧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