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嘴上哭爹喊娘,可該辦事的事還是要辦。
幾位皇子接連出錯,禦史們參奏的折子都能擋住建安帝的臉,皇上這幾日在朝堂上很是憋屈。思淩姑姑聽說後,便想着将衆人聚在一起,緩解一下。
秦清覺得胖的不能自己,不便出門,派厲修寒為代表去參加皇家聚會。
有顧慮的并非隻有秦清。
最先收到請柬的太子,在書房内踱步:“父皇意欲何為,想用思淩姑姑試探我們?”
在家臣面前,太子放松警惕。
站在身邊的男子附和道:“閑王妃懷孕本是大喜事,卻沒料到接二連三出事,聽聞每日都有禦史參奏,父子子孝,皇上也是凡人,到底莫不過。”
太子冷笑,父慈子孝?皇家有父子之情嗎?
說道始作俑者,太子心裡郁悶,秦清原本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最後卻被厲修寒撿漏,不但得到父皇的偏愛,現在還懷上皇家的皇長孫。
秦清若是個美女,太子也認了,偏偏對方長相平庸,看起來一無是處,沒有半點賢良淑德,為何嫁給厲修寒後,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太子心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看着對面之人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身邊的男子附和,說太子不忠女色,乃天命所歸。
這些話,太子聽都聽膩了,面上隻是淡淡的一笑,他負手立于窗前,并不在意。
男子眉眼微低,淺聲道:“殿下,此等小事,要不要動用宮中......”
太子摩挲着指尖,淡淡地搖頭:“閑王曾養在母妃名下一段時日,我們的情分在外人眼中,比旁人要親厚。如今他的父皇歡心,我若派人彈劾,便小的小家子氣。有些事情私下提醒便好。”
“殿下和閑王兄弟情深,乃天啟幸事”
待男子走後,太子望着滿院的夜色,生出幾分笑意。
厲修寒不過是個雜種,對付他何須自己出手。
比起厲修寒的幸運,其他幾位皇子看起來都很平常。但是衆人都有一顆嫉妒的心。
厲修寒自從成親後,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所有的一切都來的太快太順利,任何人見了都會眼紅。
太子明白自己會,其他兄弟也會。
他暗自盤算如何讓幾位兄弟出手,等到厲修寒孤立無援的時候,他在站出來幫對方,到時候不但老九會感激涕零,連秦清都要對自己刮目相看。
接連受挫,讓太子察覺到一味的進攻,并不能達成所願,要善于利用身邊的人。
文王聽說思淩姑姑要宴請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吃的。
他摸着下巴呢喃道:“宮裡的菜色就那幾樣,我要不要提醒姑姑換個廚子?”
文王妃聽後氣的一個迎枕扔過去,三句話不離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文王府有多窮,整日吃不上飯。
“少丢人現眼,思淩姑姑是為了安撫父皇。”
文王皺眉,覺得文王妃越來越有母老虎的氣勢:“男人說話的時候,女子不得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