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秦清也不例外,若說這藥谷外面若是有陣法,那麼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現在,藥谷就在腳下,她居然沒有看到陣法,也沒有門,也看不到任何的庭院。
記得師父當時可是帶他們走的正門,有庭院的,而那小溪,又似乎是在哪裡見到過。
“玄森師哥,你是否來過這裡?”對于這些記憶,好像是被封存了一般,秦清并不是很清楚,對于這裡也隻是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并沒有那般的熟悉。
玄森看着秦清,其實自己也有些納悶,他明明是想要帶着他們走到那處深山的,可現在竟然沿着小溪走到了這個地方。
這裡基本上就是藥谷的後山了,後山太過險峻,所以這裡并沒有設防太多,也因為鮮少有人能夠走到這裡來,隻有一些毒藥就是障礙了。
剛剛好,他們都中毒了,這些毒藥,就是藥谷給人留下的障礙。隻不過之前來不及思考,隻是就想着配制解藥了,哪裡還會想到那些啊。
“師父在哪裡?”秦清看着玄森說道,她知道,玄森一定知道師父去了哪裡,師父讓他出來的,自然會讓他回去。
秦清也不等他說話,一把劍客放在了玄森的脖子上,“說吧?到底想怎樣?”
玄森還沒來及說話,竟然就被人拿着劍架在了脖子上,這簡直是扯淡,他有些生氣,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打消他們的念頭。
“小師妹,你這是在做什麼?師父在哪裡我怎麼知道,而且咱們是一道上來的,你......你先把劍開。”玄森一邊說話,一邊推開了劍,他可不想讓這劍碰到自己,若是這劍是卒了毒的,自己豈不是要三次中毒了,他可不想再中毒了。
今日得事情,就已經給懸乎的了,可是現在看來好象是秦清菜猜到了情況,所以才咄咄逼人,不隻是咄咄逼人,還用上武器了,可是也太小看人了。
他可是有一把極長的劍,怎麼就能被他們打了呢。不過,他還是不想跟厲修寒和秦清撕破臉,畢竟兩個人還是師兄妹,這種情感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所以,他現在也隻是輕輕扒開了劍,并沒有對他們打開殺戒,“玩什麼不好,玩兵器,都沒收了才好。”
這話怎麼這麼像師父說的話呢。秦清的眉頭微微皺起,這玄森師哥怕不是給吓傻了吧。
“師父在哪裡,我真不知道,隻是知道他在裡面等着你。”玄森的笑容從來都是那樣清澈。
他當然知道師父在哪裡,他現在也不知道他的死活,所以,他必須要站一黨。
“帶路。”秦清讓厲修寒壓着玄森,希望能找師父。
看玄森的樣子師父大半是沒有命了。這些表情管理的很到位,可師父真的就跟他手把手的教,但是沒有想到玄森并不領情,他總是有些難過,可是沒有一會兒又跟正常人一樣。
玄森看到秦清生氣的時候,看到了她很厲害的樣子,有些不想惹。
“快點。”秦清沒有多少耐心,他現在必須上玄森帶路,就是想要快點見到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