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原本真的因為閑王與平南王走的太近這一事兒懷疑這個兒子的,可是現在外面的流言一直在攀咬他,倒是反而叫他覺得這個兒子是無辜的。
還有回想起閑王那日的态度也是。
那分明是被冤枉了才會如此......
暗衛大概也是早就知道會被問這個問題,故而心裡早就打好腹稿。
“回禀皇上,依照微臣之見,此事與閑王應該沒有關系,反而是平南王那邊......”
“難道此事與平南王有關?”
一提起平南王,皇上分明都有些緊張起來了。
“平南王世子似乎與此事有所牽扯,微臣調查到,前些日子閑王與平南王世子在平南王府發生争執,事後平南王世子帶傷從平南王府離開,之後......”
暗衛小心翼翼看了案首上的人一眼,不敢繼續說下去。
皇上卻沉聲道:“說下去!”
“是,皇上。”
暗衛拱拱手,緊接着道:“平南王世子離開後,去到京中一座宅子裡,那宅子是太子殿下的宅子,那日他與太子殿下在那宅子見過面......”
話到這裡,皇上又怎麼會聽不出暗衛的意思呢。
他氣急了,随手抄起手邊的東西便憤怒砸落下來。
“混賬!混賬東西!來人,來人!”
他沖着外頭喊,門外候着的太監立刻進來。
“皇上。”
“去!把太子給朕找來!”
宮中發生了什麼,閑王府這邊的人無從得知。
不過秦清跟厲修寒也不在意就是了,反正事情已經朝着他們所想的發展去了,接下來不管誰再倒黴,反正倒黴的不是他們就是了。
第二天的時候,他們收到一個消息。
平南王世子被平南王打斷腿,囚禁在平南王府,終身不得出府一步。
太子那邊再度被皇上叱喝,也被罰在東宮思過三個月。
“你說,皇上是不是查出陷害你的人是誰了?”
秦清問厲修寒。
“大概吧。”
厲修寒并不是很在意。
秦清一看就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
至于不高興的原因很容易猜測。
盡管厲修寒已經表現的對當今皇上這個父親絲毫不在意了,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想要做到真的毫不在意,還是很困難的吧。
皇上如果查出了陷害厲修寒的人就是太子的話,對太子居然隻是懲罰思過三個月......
如此不痛不癢的懲罰,也難怪厲修寒會不高興了。
秦清看了看厲修寒,想着她之前的某個懷疑......
“要不我們去花園走走吧?”
自家男人不高興了,她必須得承擔一下哄他開心的任務了。
厲修寒知道她這是想哄自己了,雖然他的心情并沒有她想的那樣糟糕,但這會兒還是決定接受她的‘哄’。
畢竟是機會難得。
“好。”
他站起身來,秦清也跟着起身,還趕緊過去牽住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