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随糊塗了,二爺不是說回府嗎?怎麼到了門口反倒不進去了。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于嬷嬷,對方扯了扯嘴角,高聲道:“秦二爺,您這是去哪啊?”
聲音尖銳刺耳,帶着滿滿的不悅。
秦正廉勒緊缰繩,無奈的轉頭,扯了扯嘴角,眼前的婆子道:“原來是于嬷嬷,好巧,您怎麼得空來秦府?”
于嬷嬷冷笑一聲:“自然是請三爺您啦,不然來秦府看嗎?”
秦正廉臉色煞白,半晌沒說話。他固然知道不能得罪眼前之人,可是在是不願意去見她,每次她讓人請他過去,不是陪着遊園子,就是看戲,明明已經是半老徐娘,偏偏喜歡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若是好看他也忍了,奈何那驢臉,是在讓他倒胃口。
這還不讓他最惡心的,朝霞郡主的身子早就被府上的小倌掏空了,不管如何保養,那耷拉的面皮,還有那能炒面的胭脂,讓秦正廉幾日都吃不下飯去。
“秦三爺既然無事,那就随老奴走吧。”于嬷嬷冷冷地看着秦正廉:“莫要讓郡主久等。”
若不是秦正廉有副好皮囊,就他那花天酒地,兇無點墨的樣子,朝霞郡主才不會看上他。
每次都讓郡主親自請,好大的臉面。
秦正廉回過神,忙攥緊缰繩,解釋道:“于嬷嬷來的真不巧,剛才翰林院同知約我吃酒,我正要過去,若耽擱的不好,還請于嬷嬷替我向朝霞郡主陪個不是,改日得空我定登門請安。”
說着,就要甩鞭子離開。
長随反映過來,眼前的這位嬷嬷是朝霞郡主身邊的人,又要請二爺去長公主,想前兩次,爺半推半就不好拒絕,雖然郡主府裝飾的富麗堂皇,奈何郡主整日繃着張臉,不笑還好,一笑能掉一斤粉。
特别是那雙手,猴急的很,在二爺身上摸來摸去,一點女子的矜持都沒有。
于嬷嬷見秦正廉要走,頓時惱怒,冷哼一聲,揶揄道:“秦二爺,郡主讓老奴來請您,那是看的氣您,若是有些人不識擡舉,那可别怪郡主翻臉不認人。郡主金枝玉葉,豈容某人羞辱。到時候别說秦三爺您,就是太師府也擔待不起。”
于嬷嬷聲色俱厲,讓秦正廉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鐵青。他知道朝霞郡主是瑞康王的嫡女,他得罪不起,可讓他被一個又醜又老的女人吃豆腐,他怎麼也受不了,甯可被母親責罰。
他對于嬷嬷抱拳,道:“嬷嬷說哪裡話,今日我實在是脫不開身,改日,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給郡主賠禮。”
話音剛落,不待于嬷嬷反應,秦正廉短鞭一揮,雙腿猛的一加馬腹,逃命的一路狂奔。
長随看着眉頭倒立的于嬷嬷,咽了咽口水,堆着笑賠禮,然後飛一般的去追秦二爺。
跟在于嬷嬷身後的丫頭見了,不由的擔心道:“嬷嬷,這可在怎麼是好,郡主東西都準備好了,說要與秦二爺共飲,這人跑了,咱們回去怎麼交差啊。”
于嬷嬷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盯着跑遠的秦正廉道:“回去禀報郡主,就說秦三爺有自己的算,未必領郡主的一番好意。”
小丫頭聽了不由的想到郡主聽後的反應,身子結結實實打了個機靈,怯怯的應下。
秦正廉一路狂奔,不停的回頭,唯恐于嬷嬷會追過來,等了好久,才停下來。長随氣喘籲籲的追上,不安的問道:“二爺,咱們就這麼走了,回去怎麼和老夫人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