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含笑的搖頭:“若有,我又何必在醫仙谷,這次遇險,引發濕毒發作,也算是丢了半條命。”
他心裡打鼓,不知道平南王所謂何意,是真的關心他,還是幫太子探聽消息。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厲修寒不敢輕舉妄動,等不敢信任何人,自然,秦清除外。
平南王不參與黨争?
楚家也是,那在别院和自己喝酒的是誰?
人心,是最難琢磨的東西。
叔侄二人在竹林前小談。秦清卻在藥房受苦。
“三師兄,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煉藥,這藥怎麼這麼多渣子。”
“五師兄,你怎麼把這兩種藥放在一起,會影響藥效的。”
“還有,這是什麼,藥都生蟲子了,你們還放在這,懶死你們得了。”
秦清一進藥方便氣的肝疼,當年她臨走前,把藥方的管事交給眼前兩人,如今卻這副德行。
行醫者,除了醫術高超外,便是藥效,每種藥都有自己的藥性,長久和别的藥摻和在一起,會影響本身的藥性。
這還是吳大娘幫忙,要不然,藥房還指不定變成什麼樣。
“今晚整理不完,誰都别想睡覺。”
“不是吧。”
秦清瞪了兩人一眼,眯着眼睛問道:“你們是想讓我告訴師父。”
雖然她和師父剛吵完架,可并不妨礙師父執法。
兩人齊聲道:“不要。”
葉羽悲催的扶額,暗中告誡自己,遠離小師妹,幸福更長遠。
三人在藥方一直忙碌到半夜。
葉羽忽然一拍自己的腦門,道:“哎呀,我怎麼忘了,四師弟那有你要的藥。”
“真的?秦清忙從高等上下來,快走兩步後,頓在原地。四師兄,那個老學究,她和他想來不和,已四師兄的為人,又怎會把辛辛苦苦練煉的藥給他。
算了,還是用這些半成品吧,雖然效果差點,最起碼不用看人臉色。
四師兄那高傲的性子,她可受不了,說不準被逼急了,她直接派人搶。
想到平南王妃的毒,秦清掐算着與秦沉羽的日子,她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還是快些辦完事回京。
既然這些藥不行,那她自己來。
秦清是個實幹派,說到做到。
她這裡廢寝忘食的研制解藥,谷裡的人也沒閑着。
八卦的小風,吹遍整個谷的角落,特别是周颠的房間。
小魚兒昨天晚上便接到師姐的信号,為了保險起見,他今日一早才出來。沒想到師父并未提及平南王夫妻的事,他暗忖,還是師姐厲害。
“師父,我聽說谷裡開了賭局。”
“賭什麼?”
“賭師姐能不能治好平南王妃的病。”小魚兒是個實在的孩子,直接把所有人都賣了。
周颠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