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首飾,我還不要了。”說着吩咐丫鬟把首飾放回去。
掌櫃的挑眉,臉上沒了笑意:“簪枝閣雖不至于強買強賣,可也不會助長不正之風,剛才我再三确認,大小姐也親口承認,會買,閑王妃才會割愛,如今反悔,是掏不出銀子,還是簪枝閣的首飾不好,還請大小姐給個明話。”
能在臨街開鋪面,背後的東家,都不是一般的人,衆人雖未挑明,可心裡有數,能不等罪就不得罪。
更何況,簪枝閣的首飾,可是京中最好的,倘若今日得罪了,日後恐怕很難在買到簪枝閣的首飾,特别是東家親自制作的物件,更是無緣在戴。
秦清看着義正言辭的掌櫃,忽然來了興趣,很想見見,簪枝閣的東家。
米清屏也沒料到,一個小小的掌櫃也敢和她叫闆。她發現大廳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在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可若認栽她又不願意,左右為難間,身邊的米清樂暗中拉了拉她的衣袖,對其搖了搖頭。
她冷哼一聲,沖着身邊的丫頭吼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付錢,難道米家還買不起幾件首飾。”
小丫頭吓的連忙從荷包中掏出銀票。
米清屏哪還有臉再待下去,灰頭土臉的帶着妹妹走了。
冬梅得意的哼了一聲,服了前,扶着王妃出了簪枝閣。
“王妃。”一直看戲的蘇月終于開口:“若王妃無事,不如喝杯茶在回府。”
以往落井下石的人,請喝茶,秦清忍不住皺眉,太陽打西邊出來。她點點頭。兩人進了最近的茶樓。
“我想和王妃單獨說幾句,可否屏蔽左右?”
冬梅看向秦清,見其點點頭,束手退到門外。
“有什麼話直說便是?”秦清沒心情和蘇月聊天,她可是厲修寒的竹馬,還是綠茶牌的竹馬。
蘇月攬了攬袖籠,道:“上次的事,我還沒有像王妃道謝,謝王妃不計前嫌,幫我解決韓家。”
她不敢想,若是沒有厲修寒幫忙,她該如何擺脫韓家那個火坑。
最讓她詫異的是,此事厲修寒本不想管,是秦清開口,才有現在的結果。她不想欠秦清的人情。
蘇月從袖籠中掏出兩萬兩銀票,放在桌子上,解釋道:“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我能拿的出手的隻有錢,你就當拿錢辦事,我不想欠的。”
秦清眼眸微眯,打量着今日蘇月,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多了幾分灑脫。
“你别這樣看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修寒哥哥的,哪怕做妾我也願意。”蘇月面露尴尬,梗着脖子道:“若讓我尋到機會,我還是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
往日是她豬油蒙了心,總想着厲修寒活不過二十五歲,不想嫁過去做寡婦。自發生韓家事後,蘇月猜明白,隻要人對了,哪怕隻有短短的兩年,也是幸運。
隻可惜她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