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不錯。”秦清看着駿馬上的白衣男子,由衷的說道,這是她最為欣賞蕭容的地方,無論做什麼,都會做的非常到位,而且也是讓人放心的。
比如他的馬匹,總是這樣順滑的毛發,一看就是精心照料過的。
“那是自然每天的草料都是上好的供養。”蕭容看着秦清那一抹唇邊微微彎起的弧度,輕聲說道。
雖然有着馬蹄聲,有着周邊嘈雜的風聲,可是這樣安靜的情況下,還是能夠輕聲說話,安靜的是人的心,嘈雜的是這個世界。
“奧,是嗎?”秦清看着馬兒,心思卻在别的地方,她之所以讓蕭容到跟前來,是真的感覺到了一些異樣,這異樣她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來的,隻覺得似乎哪裡不對。
“小心點,一會兒出現狀況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突然,蕭容拽着馬匹向秦清俯身,眼看着就要碰到她的臉。
另一邊,林蕭和憐兒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怎麼可以,蕭容公子怎麼能夠距離九王妃如此近的距離呢,這樣是不合規矩的呀。
“我知道,你自己也是。”秦清倒是很淡定,根本就沒有林蕭和憐兒的心思。
“王妃......剛才那樣,若是被外人瞧見了......”憐兒跟随秦清數日,自然是一心為主,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尊卑,隻想着這件事情對于王妃是不利的,不能再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一會兒你倆見機行事。這兒第三塊是快活闆子,記得我說開的時候掀開它。”秦清從蕭容的眼神中早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之所以剛才俯身,就是為了給敵人制作一種錯覺,想要讓他們忽略過去,但也不知道是否有作用。
去月格格的府上,信王爺是親口邀請的。
但有多少人盯着秦清,他不是不知道。所以,也是派了人去接應的。
而月格格又是皇太後最看重的孫女。這樣一來,若是秦清能夠治好月格格的病症,那麼她的聲望會更高。
此去兇險,但秦清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快就遇到人來襲擊自己。
“王妃小心。”眼看着一根箭穿雲而來,好在秦清早有防備。
看來,剛才蕭容那一俯身并沒有讓敵人放松警惕,反而是他們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趕快的趕盡殺絕。
“開。”自知自己功夫不行,秦清也不想要給蕭容添麻煩,自己還是溜之大吉吧。
嘩啦一聲,打開馬車的闆子,是在他們座位的下面。
“跳下去。”秦清想都不想,就讓憐兒和林蕭趕緊往下跳。
原來,她早就料到了這一手,一旦從這裡跳下去,後山還有一條别的小路,她早就讓人探查過了,從這裡繞過去,再轉兩條節街,就能到月格格的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