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廉前段時間還和禮部尚書來往,聽聞兩家有意結親,沒想到,一轉眼,秦正廉就盯上長公主。
不過,秦正廉的确有眼光,思淩長公主,既是當今聖上唯一的妹妹,又是皇太後的掌上明珠,性格溫婉,自驸馬戰死後,為其守節多年,很受百姓的喜愛。
最關鍵的是,長公主膝下并無子嗣,這麼多年身邊連個男寵都沒有。
這樣的人,的确比尚書府的嫡女又有誘惑。
已秦正廉現在的地位,若能盤上長公主,不但能翻身成為皇家人,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更加牢固。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秦清含笑的點點頭:“想來今日也巧,瞧着父親應該是去了别院,聽聞這幾日别院那位快生了。”
思淩長公主一怔:“别院?”想到坊間的傳聞,手中的帕子緊緊的捏着:“難道那些傳聞是真的。”
秦清略顯尴尬的低頭:“都過去了,那種醜事,自然不便承認,祖母已經吩咐府裡人都閉嘴,好在有情人終成眷屬,父親得償所願。”
秦清暗中觀察思量長公主的神色,她可是聽說,驸馬當年為了長公主,身邊連個暖床的丫頭都沒有,這份情深,也叫長公主思念至今。
隻可惜,時間太久了,久到快要忘了。
秦清不得不感慨,時間真是個好東西,能看清一個人,也能改變一個人。
“這是可惜了蘇家姑娘,遇人不淑。”思淩長公主輕歎一聲。
“姑姑這話可錯了,能提早認清,總比成親後發現的好。”
“是,就你想的開。”思淩長公主寵溺的點着秦清的額頭,揶揄道:“你和老九,也算是誤打誤撞,成就好姻緣,日後在有個一兒半女,也叫母後放心。”
秦清調皮的湊上前,挽着思淩長公主,嬌嗔道:“姑姑可是有心上人了?”
思淩長公主被說的臉色微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這丫頭,在說你,你怎麼推到我身上。”
“姑姑才三十出頭,正是好年紀,若能遇到合适的,可一定要告訴我,我替姑姑瞧瞧。”秦清說的煞有介事。
她隻是可憐長公主,才三十歲,便守寡,慢慢人生路,太過孤苦。
“反正我就是要瞧瞧,若是我看不過去,休想把姑姑娶走。”秦清甩來的抱着思淩長公主。
惹的長公主笑顔如花:“好,好,好。”
“不過今日的宴會可沒男子,到叫你失望了。”
百花圖,美其名曰,是女子展現才華的煙花,每三年舉辦一次,京中閨閣女子參加,若能拔得魁首,不但有一萬兩的獎勵,更是無尚的榮耀,日後提親時,也是增加身份的籌碼。
秦清對這樣的宴會不感興趣,自然也不知曉,若不是遇到長公主,早回府睡覺了。
像兩人這樣的身份,自然不好往擠。
沛河上,公主府的船早已等候,待兩人下了馬車,穿過擁擠的人群,直接上了船。待兩人坐穩後,船開始向河中心的小島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