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手術之後還有五日的時間,可以的。”
蕭容溫和笑了笑,像是不怎麼當一回事。
秦清卻無法輕易答應。
“師兄,你還是乖乖聽話吧,手術之後才五天你就要跟我們去趕路,還是去江南那危險的地方,我怎麼都不會答應讓你去的。”
秦清對着蕭容難得的強勢起來。
她這模樣倒是把蕭容逗笑了。
蕭容轉頭看向厲修寒,“王爺,你怎麼說呢?”
這是拿她這裡沒轍想換個人說?
不等厲修寒開口,秦清便直接道:“他答應我也不會讓你去的,總之我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師兄,好好調養你的身體啊。”
蕭容失笑搖搖頭,“我這師妹,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脾氣是大了點,不過我就喜歡脾氣大的。”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厲修寒也難得說了一句。
秦清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笑話了嗎?
“我這是很認真的,怎麼就脾氣大了,難道你們覺得我剛剛是在發脾氣嗎?”
她故作生氣的雙手叉腰。
厲修寒跟蕭容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
誰知道小魚兒突然煞風景道:“我覺得有啊,秦清現在脾氣好大呀。”
說完,他立刻得到了三雙白眼。
小魚兒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脖子有些涼。
“那啥,要不我去準備一下,過幾日要入宮的事兒?”
他總覺得這個地方不适合他待下去了。
“行,你去吧。”
秦清這才給了他一個笑容。
小魚兒暗暗在心裡腹诽:還說脾氣不大?這不是可大可大了嗎?
少了一個小魚兒,大堂裡就剩下他們三人。
蕭容對于去江南的事兒似乎還不死心,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
可是話還沒說卻被秦清看出來,被她給搶先了:“師兄你不用在去說了,我不會答應的,到時候等手術結束後,你便好好待在平南王府休養,若是覺得平南王府不夠自在的話,便回來閑王府吧。”
她這話讓蕭容打好的腹稿終究還是咽回去了。
他沒再說什麼,隻是笑了笑。
蕭容從閑王府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原本他之前是住在閑王府的,不過因為平南王府的事兒,倒是叫他最近都住到平南王府去了。
這會兒已經夜深,他一個人慢慢悠悠的在外面走了一圈,才會來到平南王府,沒想到剛走進院子就被叫住了。
“塵容。”
這個名字讓蕭容背脊僵硬了下。
塵容,厲塵容。
他原本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