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看晚霞?看夕陽?”月兒看着秦清,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九王妃,就是那個曾經為了靠近太子而試太子妃藥的人,為了太子竟然将自己臉上中毒還差點毀容。
月兒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樣跟秦清解釋這些事情。
“不用說,我知道你是誰?”秦清看着月兒糾結的樣子,不禁感到好笑,至于嘛,又不是沒有見到過居然這般尴尬,她明白她在想什麼,也明白她想要說當初和太子妃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過去就是過去了,就不應該再去提,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療好她的傷,這才是秦清的目的,也是玄森讓她來的目的。
當然了,秦清也是想要先把月兒的外傷治療好,師父才會治療好厲修寒的頭疼問題。厲修寒的頭疼問題,秦清想要用這裡的草藥,但是心裡這裡的藥草并沒有全部長的成熟,所以這些藥草功效并不能産生最好的效果,她還要慢慢等,等他們長成熟了,就可以用了,這樣的話,就不會讓厲修寒再受到這樣的痛苦樂了。
“真的嗎?”月兒有些驚訝,秦清居然說認識她,她不過一個小丫頭,秦清怎麼會認識她呢?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秦清看着月兒,“是不是不相信?以為我并不認識呢?”
明明知道她不認識,秦清還是故意賣關子,這樣的話,月兒倒是被勾的上瘾了,非常想要知道秦清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你是為了給太子妃試藥,可惜......這是一場更大的陰謀。”秦清的聲音很低,她的嘴巴貼近悅月兒的耳膜,就是為了讓月兒聽的更加清楚一些,雖然知道這些并不是關鍵問題,關鍵問題是因為月兒來自現代,但是秦清現在并不想要去揭穿她,看看她什麼時候才會說。
寫英文詩歌,也隻有那個世界的人才可以,不然的話,才不會跑過來,這樣處心積慮的接近她呢,因為她也想回去,可是秦清現在不想問這個問題,在沒有徹底搞清楚以前,她是不會亮出自己底牌的。
但是,現在月兒已經這種地步了,她還是要先把傷給她治療好才行,不然的話,就永遠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又一次被拆穿,被看穿,月兒有些羞愧,可是同時又有些恨,憑什麼?
是啊,憑什麼,她什麼都知道,月兒本來想要跟她分享一件事,她統統會回答我知道。這簡直是逼瘋了月兒。因為月兒其實是一個表達欲很強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見到秦清之後,這麼愛說話了。
這也颠覆了秦清對于月兒的認知,在玄森的告誡中就有一條是,要忍受月兒的冷漠,她是一個外冷内熱的人。
簡直是荒謬,想到玄森說的那些話,她現在是明白了,月兒隻是在外人面前冷漠,在朋友和熟人面前那可是非常的話唠。說話就跟機關槍似的,一槍又一槍。
“我知道就是我知道,我自然記得看到你的樣子。”秦清想着,到底是在哪裡見到過呢?她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月兒這個人,她絕對是見過的。可惜的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了。也許是在太子妃的房間?好象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