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怎麼會......
他該不會是......
他該不會是在......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卿卿?”
他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比起現實裡的真實,他更加傾向于自己現在正在做夢。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又怎麼會有現在這些事情呢?
卿卿又怎麼可能......
秦清聽了他的話卻笑了。
她突然湊了過去,在厲修寒唇邊親了一下。
“你當然不是在做夢,現在還早,咱們話還沒說完,我都不準你睡覺呢,你怎麼做夢呢?”
“那......那......”
厲修寒想說,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這樣的好事兒......
厲修寒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卿卿會對他說這些,他真的從來沒想過。
“你現在還是不想知道我剛剛去做什麼了嗎?”
秦清再次回到這個問題。
這一次,厲修寒已經無法像之前那樣說出不想這樣的答案了。
因為他很清楚,這次如果說出來的話,他絕對會後悔。
後悔到難以形容的那種後悔。
“卿卿方才是......去做什麼了呢?”
想了想,厲修寒終于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
“我啊,去見了一個人。”
秦清說着還沖厲修寒調皮的眨眨眼。
隻是眨眼過後她想到了現在是大晚上,感覺厲修寒不可能看的到,她突然有種抛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
“卿卿去見誰了呢?”
“我去找三表哥了。”
聽到她剛剛跑出去見了個男人,厲修寒立刻就有些不開心了。
就算那個人是她的表哥,但是那也是個男人不是麼?
而且多的是表哥表妹結合的事兒,表哥又怎麼樣了,還是必須得翻倍。
“你這是又吃醋了啊?”
秦清見他沉默不語的,立刻便明白了。
厲修寒這家夥是個醋缸子的這件事,她還是知道的。
“卿卿先告訴我,為何突然要跑去找沈文墨。”
要知道,剛剛他們正在讨論着那樣的問題,而在那樣的情況下,卿卿居然跑去找沈文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