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一刻,他們都生出了一種自己很沒用的想法。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們居然幫不了秦清。
秦清這邊,這會兒已經拿出了銀針,正對準阿樹身上的穴位刺下去。
今天她給阿樹把脈的時候,隻是号出了阿樹脈象裡有一絲古怪,但若要她來形容的話,她卻是無法形容出那一絲古怪的,隻是這會兒那一絲古怪就爆發了。
就在阿樹喊着眼睛的時候,她過來給阿樹把脈,阿樹的脈象完全不一樣了。
就好像一顆小火苗一下子燃燒成大火。
這熊熊燃燒的烈火能燒了阿樹,也能燃燒他身邊的人。
這一刻,她心裡多了一個懷疑。
關于瘟疫的傳播。
第一次她給阿樹把脈跟檢查身體的時候,沒感覺的出阿樹的身體有會傳染人的症狀,這會兒卻檢查出來了。
所以,瘟疫的傳播應該是在病情發作的時候才會傳播。
阿樹這會兒應該就是病情發作了,所以他的脈象也變得完全不同了。
阿樹之前到了天黑的時候,眼睛隻是看不清楚,可是今晚的他直接是看不見了,他開始覺得很冷。
“我是不快死了,仙女姐姐,大牛之前也說好冷的,我現在也感覺到冷了......”
大牛雖然是被穿着官服的人殺死的,但是阿樹看到阿牛那時候那個樣子,心裡也明白阿牛是命不久矣了。
“阿牛......我不想死,仙女姐姐......”
阿樹之前活的挺沒意思的,覺得死了就死了。
可是今天遇到仙女姐姐,還有修寒哥哥,蕭容哥哥。
這些人對他都特别溫暖特别的好,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放心吧,有姐姐在呢,你不會死的。”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阿樹覺得好冷好冷,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凍死的時候,一陣暖意突然進入了他的身體。
原本一片黑暗的眼前,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似乎能看到仙女姐姐的影子了。
“仙女姐姐......”
“乖,睡一覺就沒事了,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瘟疫發作之後,人會進入虛弱的狀态,阿樹這會兒确實需要休息。
阿樹不想睡覺的,可是姐姐的聲音好像帶着催眠,他的眼皮上下打架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閉着眼睛睡着過去。
等他睡着之後,秦清再給他把脈,這次他的脈象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态。
秦清知道這警報算是解除了。
她打了個手勢,讓不遠處三個人十分擔憂的人過來。
看到她的手術,厲修寒他們快步過來。
“卿卿,方才......你,沒事吧?”
厲修寒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秦清看他眼睛都有些紅了,趕緊把人給抱住了。
“我沒事,我沒事,我很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别擔心,别擔心。”
她抱住厲修寒的腰,靠在他懷裡,手輕輕的背着他的背部。
厲修寒也将她緊緊抱住。
“卿卿。,你答應我,下次遇到什麼事情,再也不要讓我離開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與你共同承擔。”
他再也不要隻是站在遠處看着她一個人獨自承認了。
剛剛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對他來說,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秦清感覺抱着她的男人手臂似乎在微微顫抖,她更加心疼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