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嬷嬷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爾容:“你傻不傻,三年清知縣,還十萬雪花銀,更何況王府的半個主子,就算王爺二十五殁了,随便抓吧抓吧也夠她這輩子花的。”
“她又不是王妃,不用被皇室盯着,暗中幹點什麼,不比一輩子做奴才強。”
“哦......”爾容拉長聲音,恍然大悟。
有道理!她怎麼沒想到。
任嬷嬷繼續道:“皇後是太子的母妃,這個節骨眼,自是比外人要親些。你去找白芷,告訴她,這次若能幫我得了外事嬷嬷一職,她那事,我有辦法。”
“好,奴婢這就去。”
湯嬷嬷與任嬷嬷兩人忙前忙後,常嬷嬷都看在眼裡,心裡嘀咕要不要也參合一腳。
她以前是四阿哥府的人。齊王把她送過來,常嬷嬷心裡明鏡似的。這差事裡外不讨好,做好了,齊王也不會讓她回去,做不好,不但失了齊王府,閑王府也不會留她。
裡外不是人。
雖眼紅外事嬷嬷,可到底底氣不足。本想觀望一下,可于嬷嬷一直沒動靜,她有些猶豫。
丹煙挑簾子進來,見嬷嬷愁眉不展:“嬷嬷,這是怎麼了?”
常嬷嬷悶頭不說話,忽然起身:“我去趟方嬷嬷那。”
當天待王妃出門口,王爺還未回來。府中發生了見大事。
白芷去廚房更換祠堂的吃食,被湯嬷嬷撞了一下,結果手中的的東西全灑了。
當場兩人便打了起來。
白芷是個潑辣的丫頭,半分面子都不給,指着湯嬷嬷的鼻子罵了一盞茶功夫。
更是挑明她為了外事嬷嬷之事,私下送銀子給冬梅。
湯嬷嬷心虛,不知道消息是如何走漏,隻得梗着脖子不承認。
好在眼看就到晚膳的時辰,白芷閉了嘴,臨走前朝湯嬷嬷呸了一口。
可到了晚上,湯嬷嬷又碰上任嬷嬷,兩人本就是死對頭,湯嬷嬷認為消息就是任嬷嬷故意散布,直接一盆水洗腳水潑在任嬷嬷身上,大罵自己沒本事,就知道背後玩陰的。
任嬷嬷殺豬般跳腳,雖已開春,可到了晚上,天氣也冷的很,一盆水下去,瞬間冷的一哆嗦。
待任嬷嬷反應過來,回屋直接拎着一壺水出來,湯嬷嬷見了,忙往回跑,結果後背還是被燙了一塊,兩人在後院打了起來。
動靜太大,驚動王妃,派沈嬷嬷過來詢問,高嬷嬷也冷着臉訓斥,後來兩人被罰了一個月的月例。
湯嬷嬷和任嬷嬷的梁子結得更大。
入夜,大家都睡下。
一個腦袋從門縫裡鑽出來,鬼鬼祟祟的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朝前院的耳房走去。
過了垂花門,穿過抄手遊廊,來到耳房。
來人伸手,在門上輕輕巧了三下,隻見門吱啦打開,屋内之人,一把把人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