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面帶笑容的說出真心話,之後才又道:“哎呀,我說笑話的呢,一步小心怎麼說出實話了,哎呀,你千萬别跟我計較啊,我無心的。”
“九弟妹隻開玩笑,我知道的,自你不會跟你比較這些。”齊王依然帶着笑容,隻是這笑容卻分明有了幾分憋屈。
呵呵,活該。
“當然了,你肯定不能跟我計較,你若是連個女人都要計較的話,那可真是連女人都不如了。”
又暗搓搓罵了人後,秦清才沒什麼誠意的補救,“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又說錯話了,齊王不會在意的吧?”
“當然,不在意。”齊王目光一抹狠厲一閃而過、
他擡手招了人過來,讓人去把秋露白拿來。
之後他沒再跟秦清說話,而是繼續又舔着臉讨好平南王。
秦清知道,齊王這是被她氣到了,不想說話了。
想到他這會兒心裡的憋屈,秦清就覺得心情好極了。
沒多久,齊王府的下人便捧着一壇白玉壇上來。
這白玉壇裡裝的,正是那秋露白。
秋露白一上場,氣氛有些沸騰。
這畢竟是今晚的重頭戲。
秋露白一上場,自然是送到主桌這邊來。
拿酒過來的下人身邊還跟着一個人,這人也是一身下人裝扮,長的還挺醒目的,他湊到齊王身邊道:“王爺,聽說這喝秋露白得用專門的杯子,小的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讓人換上呢?”
“還有這事兒?”
齊王不好酒,之所以舉辦這酒會,也是抱有目的的。
他對秋露白對這些名酒的熟悉程度,還不如下人。
這會兒聽到這下人這麼一說,他也不懷疑,想着用專門的杯子來喝,能讓他的面子更好看,于是便點頭同意了,“好,換杯子!”
齊王一聲令下,下人們很快給在場全部人更換杯子。
秦清剛剛在那個人過去跟齊王說話的時候便看了他一眼,這會兒見給她跟厲修寒換杯子的人居然是他,不免多了兩眼。
無他,就是覺得這個下人長的還挺醒目的。
有種不像下人的感覺。
杯子已經換好了,秋露白各個下人分别給在場賓客倒酒。
換好杯子,帶着獨特氣息的秋露白倒入新換上的杯子中。
“大家一起來喝一杯吧,别客氣,别客氣。”
齊王首先端起杯子,沖着主桌的人示意,又沖着其他桌的人也分别示意。
秋露白的味道确實很香濃,秦清倒是真的有意思想嘗嘗看味道。
她拿起酒杯準備喝,這時候,宴會廳的入口處發生了一陣騷動,好像是有什麼人要闖進來被攔住了。
秦清放下酒杯好奇的長頭望去。
齊王召來一個人,對着那人吩咐了幾句。
之後他又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準備繼續喝酒,然而,門外口那騷動越來越大,以至于大家都不喝酒,隻看向門口處。
齊王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了。
“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齊王再次叫了人過來。
不等那個下人去查看是怎麼回事,就見有個人手裡提着一把刀,着急的從門口跑進來。
秦清定睛一看,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