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
厲修寒打斷郭姨娘的話,怒聲道:“夫人有什麼事沖本王來,是本王不喜歡二小姐,她不守婦道,不知廉恥,輕薄本王,就算全世界的女子死絕了,本王也不會要她,别以為她以死相逼本王就會屈服,回去告訴她,我厲修寒這輩子隻愛秦清一人,讓她死了心。”
秦清臉色煞白,額頭布滿冷汗,虛弱道:“王爺,我,我肚子疼,我們的孩子......”
“卿卿,你堅持住,禦醫,快宣禦醫。”
厲修寒抱着秦清沖出茶樓,快速上了馬車。
“閑王妃仁心仁術,如何被人堵上門挑釁,我們要為神女報仇。”
“對,報仇。”
小小的雅間擠滿了人,憤怒的衆人不管不顧的把郭姨娘和身邊的丫鬟圍在當中,叫嚷為給閑王府一個交代。圍的人越來越多,情緒越來越激憤,開始推搡圍在中間的郭姨娘,丫鬟根本護不住郭氏,兩人吓的早已面無人色,縮在當中不敢動彈。
一盞茶後,衆人失控開始抓郭氏的頭發,讓着讓她給閑王妃賠禮道歉,郭氏哪受過這樣的委屈,吓的魂飛魄散,嘴裡叫喊着救命。
奈何她不得人心,直到半柱香後,雅間的人散了,茶樓的小厮才去米府送信。
米府的管家連貫帶爬的趕過來,郭氏和吓丫頭跌坐的地上,頭上的發簪都散了,簪子歪歪扭扭的插在發間,兩人失魂落魄的楞在原地,嗓子都啞了。
米府的管家把人扶起來,發簪散落一地,郭氏一臉的驚恐,她萬萬沒想到不過是求人辦事,那些人刁民怎麼就敢圍堵她,還敢推搡她們。在她眼中,這些人不過是賤命一條,就算拉出去斬首都不可惜。
郭氏又驚又怕,被管家扶着出來,壓抑在心中的怒吼和羞辱爆發出來,惡狠狠的指着四周看熱鬧的人,高喊一聲:“把他們都給我拿下,我要他們的命。”
竟敢如此羞辱她,她可是米府的夫人,害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管家走上前,低聲道:“夫人還請您謹言慎行,現在耽誤之際,還是早些回府,老爺已經接到消息,趕回府中。”
郭姨娘聽到老爺二字,心裡一顫,奈何及不甘心,瞪着管家道:“難不成就這樣放了他們,要我白白說了屈辱?”
“夫人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您還是趕緊回府,安撫老爺為上。”管家提醒道。
今日這事,沒完。
郭氏聞言,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老爺的性子他摸不準,今日鬧成這樣,倘若不想好說出,恐怕難逃一死。
“還冷着幹什麼,還不扶我上馬車。”郭氏咬牙切齒的看向管家。
想到米次輔,她心裡一陣心虛,清樂的事還沒弄清楚,如今她又成了京茶餘飯後的笑話。老爺是最要面子的人,她們母女,接連讓他丢面子,帕子一個不高興家法是小,趕她出府才是大。
郭姨娘越想越後怕,吩咐管家,快點回府,趁老爺還沒有了解事情之前,她先自己說,占個先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