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倒是真的詫異了,這麼違反自然規律的現象,他們居然都不覺得奇怪嗎?倒是讓秦清奇怪了他們兩個人的态度,或者說在這個時代,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了,因為世界很奇怪,不奇怪才是最大的障礙呢。
"藥快好了嗎?"玄森看着秦清一幅癡迷的模樣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姑娘是魔怔了吧。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在那研究葉子,難道不是應該為厲修寒的傷而難過嗎?
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不是一味的在這養傷,傷自然是越快好了越好。可是現在的情形,看來還得信風花的葉子做成的小屋裡面住一陣子呢。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厲修寒是習武之人,可能比普通人好的要快一些,那也需要些時日,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天的混日子就行了。
玄森心頭有些着急了。
月兒還被他放在了結界裡,可是剛剛把月兒封印在結界的時候,她好象很不高興。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把她放在結界當中,那是非常的危險的。想到這些,玄森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血葉,似乎這些葉子能夠把他給迷住一樣。
他其實還是在懷疑這些血葉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血葉,他一向對這些不在意,然而今日不得不在意,因為這些藥物要真的用于傷者身上,自然是看一下它的臨床反應的。如果不是很好,那麼可能這些傳說都是假的,要麼就是血葉是假的,他們根本就不是血葉,而是普通的葉子,隻不過比普通的毒性更大一點,不然的話,也不會去吃了那麼多的植物。
雖然知道這些植物是這樣的蹊跷,可是玄森卻并不感到稀奇,這個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也不差這一件。
“快好了。”秦清盡量的讓血葉保持它本來的顔色,也盡可能的使得這些血葉用本色來入藥,以免造成藥效的流失。
最重要的是,秦清想要将他們當做人一樣去尊重而不是雖然禍害,他們雖然是植物,但是他們也有生命也是值得尊敬的,這點上來說她與玄森和厲修寒的觀點都是不一樣的。
或者是因此他們聽不懂血葉們說話,所以就并不知道他們的痛苦,在這個時刻,秦清還是想要保留那一點點的神秘。但願血葉真的很管用,這樣就不需要蒼白的語言來說服他們了。
眼瞅着那些藥液越來越紅,秦清簡直是看呆了,從來許多見到過這種顔色的藥液,這顔色就是赤色,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紅,紅的就像是夕陽,一縷又一縷,滲透在了漆黑的藥液當中,混合成了一種深深的赤色,讓人看着都滲人。
“這就是血葉的顔色?”玄森和厲修寒對于這些血葉的顔色很是好奇,秦清點了點頭,然後沖着信風花的葉子笑了笑,似乎在對他們表示感謝。葉子們也隻是在風中晃了晃自己,算是答複了。隻是不知道效果咋樣,秦清看着厲修寒,依然是捂着自己的肋骨,似乎真的很疼。
秦清端着壇子,在他的身邊站着,輕輕的用手将他的外裳扯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