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厲修寒送來一隻白色的蝶耳,秦清見了喜歡的不得了,起名,豆丁。
自豆丁送來那日,秦瑾菀便一直照顧。
說來也奇怪,新買的狗,一般都會鬧幾日,豆丁卻乖巧的窩在秦瑾菀懷裡,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一副大爺樣。
“你還真聰明。”
秦瑾菀性子單純,對可愛的東西,自是沒抵抗力,才一日,便喜歡的不撒手。
秦清喟然一歎,還真是緣分。
沈嬷嬷瞧了一眼院子裡的一人一狗,快步行至主子身邊:“這狗倒是有靈性,知道四小姐性子和善,就找她。”
“要的就是如此。”秦清半眯着眼,坐在太陽地下曬太陽,暖洋洋的,真舒服。
沈嬷嬷看了一眼四周,俯身低語道:“冬梅回來了。”
秦清倏然睜開眼睛,坐起身:“可打聽到了。”
“嗯,每逢初一十五,醉紅樓,清風閣。”
那日見秦湘,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直到在門口見到太子的車,秦清才想明白,秦湘與太子早已成事。
她命冬梅暗中跟着,沒想到兩人如此大膽,居然在醉紅樓行事。
“消息可準确?”
沈嬷嬷道:“準确,待二小姐與太子走後,冬梅進了清風閣,雖已被打掃過,當還是能看出,冬梅故意與掌櫃說,要包清風閣兩個月,掌櫃的告訴她,清風閣初一十五被人包了。”
秦清哂然一笑:“不急,派人盯着二小姐。”
“是。”
秦瑾菀在閑王府一待就是五日,這段時間,日日與豆丁混在一起,兩人已離不開。
秦清瞧着差不多,算了算也該進宮複診。
第二日,早早梳洗打扮,帶着秦瑾菀和豆丁進了宮。
秦瑾菀和豆丁不得入宮,在宮門口等着。
秦清在宮娥的引領下,入了慈甯宮。
經過幾日的調整,皇太後氣色紅潤,精神不錯。
“皇祖母。”秦清上前行禮。
皇太後便吃點心,便擺手:“行啦,日後都免了,快坐。”
秦清照例檢查心髒,待檢查完,瞥見桌上的點心:“皇祖母,甜食的少食。”
皇太後不悅:“這不讓吃,那不讓吃,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嘴上這麼說,可手還是猶猶豫豫的把點心放下。
掃了一眼,眯笑的皖姑姑:“都怪你,端上來作甚。”
“都是老奴的錯,這就吩咐廚房,日後甜食便不做了。”
“那怎麼成?”皇太後急的挺直身子,眼角不自覺的看向秦清,見她沒開口,才吩咐道:“隔幾日做一次。”
皖姑姑笑着應下。
這丫頭一來,便斷了她的吃食,皇太後自是不不樂意,沒好氣的問道:“怎的許久不入宮,可是嫌棄本宮麻煩?”
秦清邊收拾聽診器,邊解釋道:“孫媳就一個人,宮裡有您,府裡有王爺,哦,對了。”她說的很随意:“還有豆丁,哪照顧的過來。”
“豆丁是誰?”皇太後把衣服放下,倚在軟枕上。
“是孫媳養的一條狗,特别可愛。”秦清未擡頭脫口而出。
皖姑姑聞言,手一顫,眸光看向榻上之人。
皇太後哼哼兩聲:“能有多可愛,比本宮的福來還可愛。”
秦清佯裝來了興趣,拖着凳子向前蹭兩步:“原來皇祖母也是愛狗人士啊。”

